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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答应他，是出于对我的在意，不答应他，是对于现实的执着。无论如何，我都会很高兴的。不过若是答应了，我可能要费些神来说服你放弃呢。”

    沙千行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样子，在水辰面前，他从来不会露出任何尖锐的模样。

    “你还记得？只是一个错面，况且当时的情况那么混乱，我还以为即使你恢复了现实记忆，也不会记得这个细节。”

    再见沙千行，分离的情绪又哽上了喉头，水辰顿了两秒，快步走了出去，在黑暗之后的第一缕阳光里，紧紧地抱住了沙千行。

    水辰也笑了，摊开手掌，感受着沙千行沉稳的心跳声。

    水辰

    “我很高兴，你没有被感情影响，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既然这样，我也相信你对我的爱意一点都不少。”

    水辰抱得很紧，甚至让沙千行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他没有松开，反而以同样的力道回抱。两人像交缠的藤蔓，紧紧依附着对方才能生存。

    顿了顿，沙千行又说道：“我对老师的爱意，也一点不比老师的少。”

    说到这里，水辰故意停顿了很久，沙千行却没有一点慌乱，温柔地看着他的眼睛，静静等待后面的话。

    “说起来，我们在现实世界就见过面吧，虫潮刚刚爆发的时候。”

    “你也见过七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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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觉得你和之前不太一样了，本来以为你是内敛型呢，别忘了我还是你的老师！对老师尊重些。”

    一阵亲近后，水辰才松开沙千行，但仍然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走到飘摇的梨花树下。

    “我拒绝了他，你不会怨我么？放弃了你活下来的可能。”

    水辰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水辰捂住额头，夸张地叹气。

    “他跟我说，如果我答应留在漆城，就有办法让你不用死去，七日期限也就不存在了。”

    说着，沙千行重新牵住了水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处。

    “看来你果然是被嫌弃的，他在我面前可是完全不同。”

    “抱歉，一经售出，概不退货。”

    沙千行点点头，说道：“是个很儒雅的长者，不过比较冷淡。”

    “你还真是……”

    “你从来没有告诉我，离开漆城后，你的结局是什么。”

    “是的，老师。”

    沙千行故意做出苦恼的样子，两人此刻都是用夸张的动作来舒缓心中的哀愁。

    “你一点都不在意我的回答吗？”

    水辰故作正色，将手抽了出来，屈指在沙千行的头上敲了个板栗。

    沙千行的唇触碰到水辰的额头，又往下滑至他的眉目之间，他的鼻，最后到他的唇，呼出的气息胶着在一起，两人的唇早已是同样的火热。

    “我本来想到最后时刻再告诉你的，不想你受影响。”

    水辰笑着说道，悲伤的气氛被稍微吹散了些。

    “你有一双透亮有神的眼睛，会让见到的所有人都印象深刻。我很高兴，能想起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真的没想到你原来是这个性格，糟糕，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退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