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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鬧得多糟玫瑰沒有問細節，因為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董清為什麼討厭大人？

    玫瑰不敢跟秦嬤嬤提她幫董清打手槍的事，因為她不確定董氏是怎麼處理的，所以她等到秦嬤嬤離開，跟董清獨自在書房才問。

    「我們打個商量，以後你的....你的大鳥兒想吐，你自己弄好嗎？」玫瑰也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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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無法控制那種厭惡的感覺，算是童年創傷，也難怪董清討厭所有的其他大人，這她能理解。

    「妳說要代替娘照顧清兒的，娘說，人不能言而無信。」董清聲音朗朗，理直氣壯。

    「少爺自小俊美，常被偷摸偷捏，人們一旦知道他是個痴兒，又憐憫或鄙夷，他生性敏感，便覺得大人都是壞的，不喜他人近身。」秦嬤嬤回答。

    玫瑰發現董清很怕她做出身體不適的樣子，可能由於董氏有心疾，以往經常請郎中，董清總是黏著董氏，所以董氏一有異狀，董清就會馬上動作。

    她以前也是很依賴母親的，可是八年前母親過世後，她突然之間長大了，因為不再有人能讓她依靠。

    玫瑰不得不說，秦嬤嬤很有智慧，生命本來就會自己找到出路。

    「妳頭痛痛嗎？清兒去找秦嬤嬤請郎中。」董清又站起來。

    「沒有沒有，我沒頭痛。」她趕緊說。

    秦嬤嬤看她一眼，嘴角上揚，笑得很溫暖。

    「不好。」董清馬上拒絕。

    「那以後如果我們都走了，他自己一個人要怎麼辦？」玫瑰不由自主地問。

    她跟董清確認，果是如此，但她卻沒有覺得這身體有什麼問題，撇開董清這個大麻煩不說，玫瑰其實感覺身

    「好，我們都不說。」

    玫瑰原身也長得不錯，但只是一般人的不錯，她沒有受過董清這種頂級美貌會受到的欺負，不過她被性騷擾過，那的確讓人渾身不舒服，小時候鄰居爺爺偷摸她胸部，導致她現在看到老頭子或老公公就很排斥，她不是不想尊重長者，但老男人讓她覺得噁心，噁心到在捷運上如果旁邊來了個男性長輩，她會馬上讓座，能離多遠離多遠。

    「鄭姑娘莫擔心，兒孫自有兒孫福。」

    「噓，娘有說不可以跟秦嬤嬤說。」董清降低音量，把食指按在薄唇上。

    「拜託你。」玫瑰不敢再打罵，只好服軟。

    失去依靠，反而變得堅強。

    「大鳥兒吐的事情，秦嬤嬤知道嗎？」

    董氏也顧忌綱常倫理，知道自己過度寵愛兒子，沒有讓最親近的秦嬤嬤知道這件事。

    玫瑰心裡儘量端正，但她總覺得「大鳥兒會吐」聽起來猥褻極了，董氏必然是用慈愛的態度說的，可是她實在慈愛不出來。

    「我上輩子到底欠了你們母子什麼......」玫瑰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