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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

    “你要让我们以前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吗！”

    热汗浸出，又很快在动作间被床褥拭去。不一会儿，床单被褥都变得濡湿。

    “咦？扉间不是说暗部建立的提案早就通过了吗？”千手柱间脱口道。

    执着酒盏的手微微一定，又很快恢复自然。

    那可是斑！

    “……那好吧。”

    一览无余的月光下，冷漠的面具皲裂，似乎流露了一丝……脆弱。

    男人最后的神情，与其说是对他失望，不如说是对整个世界失望了。

    “斑！不要这样！这可是我们的村子！”

    吃得苦中苦，睡得心上人。

    “哈啊……柱间……”

    过了一会儿，斑的声音传来，却转移到了别的话题。

    “都已经是成家的男人了，抽时间陪陪自己妻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这可是好男人的典范！”千手柱间不满地反驳。

    不出所料，过了一会儿，宇智波斑淡淡的嘲弄声传来。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他松开握住长剑的手。斑的身体失去了支撑，无力地跪倒在雨幕中，然后彻底倒下。

    随即，千手柱间在心中暗笑起来。

    ……

    快感令忍者常年处于紧张戒备状态的身体都酥软了下来。

    “这样一起饮酒的机会以后就会少很多了。”月下，他和斑各执酒盏，一边对酌一边闲聊着。

    “柱间，关于暗部的建立，有几个问题……”

    “我要守护好我们的……不，我的村子……”

    随即，两个人都意识到了什么，气氛沉寂了下来。

    “……”

    闻言，斑微微一怔。

    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

    “本末倒置了呢，柱间……”

    人影交织，在墙上投下重叠的影子。

    然后很快扭过了头。

    千手柱间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功成名就。

    斑！

    “以后我就要跟水户一起过一辈子了。”

    像是斩断了最后的羁绊。

    两个成年男子的温度，仿佛可以灼烧一切。

    最好的朋友无法来参加自己婚礼，是件令人丧气的事。但同斑一样执掌家族的千手柱间明白族内要务多么重要，所以并没有勉强。

    最后，斑发出一声讥讽的笑，放下酒盏，离开了。

    ***

    在那个梦里，他和水户顺利结了婚。

    “加害村子的人，无论是谁，都无法原谅……”

    黑绝懒散地仰躺在屋顶，双手枕在脑后。周围洒满了沾着血迹的纸团。

    千手柱间只得自己打起精神，“斑，三日后就是我的婚礼，你会参加吧？”

    鲜血从胸口不断流出，混入水中，朝四面八方淌开。

    佯装消沉了许久，都不见斑像往常一样来安慰他。对方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

    “哼，你还真是重色轻友。”

    千手柱间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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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界对他不管用，听着底下越来越大的动静，还有宇智波斑愈发难以抑制的低沉喘息，他再次拿出一张纸，擦了擦不断流出的鼻血。

    还不等柱间开口，宇智波斑直接把他的话堵了回去，“宇智波族内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