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作伥(2/4)

    “不错，的确是你所想的那般…”

    “我…我……”

    明知对方在有意调侃，小姑娘却还是难得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玄桓？”

    雩岑怔怔侧眸，却对上了男人神色疯狂的双眸。

    先帝。

    “天帝，杀了天帝。”

    男人双眸的柔意中好似藏了一把软绵绵，却足以剜心剖腹的刀：

    “可天下这孰是孰非…真真假假，本就是错位轮回的。”

    “就如你我站在此地，便又与史书如何评说呢？”

    雩岑头一次意识到或许这也是她第一次明确的认知或是接触到关于零随人脉的方方面面。

    一个千八百年前便已死去的人，又如何与她扯得上关系？

    零郁看着她，话语便轻松得好似在谈论今日午后的微风，脸上笑意不减，索性顺着雩岑的重重心事与猜测大方承认道：

    雩岑脸色一怔，突而却不知该如此回答。

    “不过大都是冠冕堂皇的虚言。”

    “您可太抬举我了。”

    “别急，嗯…让我猜猜…”零郁故作沉思状轻巧眨了眨眼，“莫不是你那几个前夫君的旧事又被老调重弹了一回，令得我某个好二哥醋性大发，要把你抓送去祭天？”

    “父神六子…？”小姑娘满脸认真而仔细地想了想，迟疑道：“自神魔大战后，父神九子间不是便只剩下了三子玄沢、七子玄翊与九子玄拓麽…？”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254、上瘾

    然颇为耳尖的雩岑却只敏感的从中捕捉到了一个奇异的关键词，满脸疑惑地挠了挠头，似是总感觉这个名字似又是在何地方听过，熟悉且遥远，却又完全远离了她的生活圈。

    “神陨…”零郁细嚼着两个字眼，哑然失笑：“也许对于有些人来说，或许只是逃避的某种借口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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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的她，似乎一无所知，就连那少得可怜的家谱关系，都是男人偶尔提及的，关于家庭，或是曾经的天帝，她恍然间记得零随曾经提及时只挑用了某个颇为似乎平淡的字眼——

    雩岑：“…….”

    “亦应说是吾等合谋？…”零郁冷冷地嗤笑一声，“可那又怎样？”

    “那么你呢？…大晚上如此跑出来，莫不是又惹了我的那位好二哥不快…”男人微眯着眼似是在细细回忆着什么，这才又道：“我记着他并非是爱与旁人计较的性子，你这丫头莫不是又踩了他哪根尾巴了，将此事闹得如此大？”

    “玄拓该死，三清该死…而那个人，却是里头唯一不配活着的。”

    “…几个？”

    “嗯…青要帝君其一…”零郁却恶趣味地当着她的面掰着手指算到，“你那玉清真神可称得上是老牌的旧情人了罢…还有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父神六子的玄桓…当年而言，就连青丘与螭龙一族的那几位都对你颇为青睐，更别提想攀附上三清而一步登天者甚众……”

    除却濯黎之外，她哪还有称得上名正言顺些的夫君，按情理来说，两人并未和离，感情虽未有多深厚，至少彼此的情分现下还是在的…吧？…总之她又不是哪等尊神之身，哪来有能力渣到睡了一个又一个。

    “可有些事实，如果没人去说，就永远不会有人知晓与曝露…”

    “如外界传闻中先天帝幺子自神魔大战后已失踪数万年，人言都道，现天帝零随斩手足而夺帝位，亦有人而言，这本就是前任天帝的意属所得，其品质端优，合当继其大统…”

    恰到好处的尊敬，令人挑不出刺来，但如今想来，确乎这堵尊敬的墙背后，只是男人不愿与对方扯上关系的疏离与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