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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流也不气，放了下来，单手插袋，“走吧。”

    音乐结束，观众席响起掌声，白芷收回结束定点的动作，鞠躬退场。

    但中途走神太厉害，出了个错，好在男搭档没乱阵脚，舞台经验也足，补救了回来，看不大出失误，但评委眼尖，立刻交头接耳的小声讨论，估摸在商量着扣多少分。

    他低首，薄唇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很快的放开了她，将她推向幕前。

    学长拍着她后背安慰她。

    走到学长身旁的时候，被带着鞠了个躬，舞台灯光渐渐暗了下去。

    学长受宠若惊的，伸出双手接过。

    抬头，看到被一半灯光一半阴影勾勒着的男人，一边立体，一边晦暗，而那双长眸仿佛流溢着暗墨，显得深邃吸人。

    一旁的陈流冷冷睨了眼那只狗爪，拧开了水瓶递给女孩，又拿了一瓶没开封的水瓶给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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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已经走出去了，她急得要甩开他的手，但被他一扯，整个人撞进了他胸膛。

    陈流刚刚给了她回答。

    柔和的音乐、灯光同时起来，白芷刺激太大，还没回过神，浑浑噩噩的起舞。

    很快轮到他们上台，化妆师过来给她补了唇妆后，她和学长在出场口等待。

    “不会。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过，无论是女学生，还是小姑娘或女人。白芷，我只对你一个人……”

    主持人还在舞台上，宣布到他们的比赛舞曲，她正要上场。

    第19章

    她这样的状态，倒十分贴切的演出那种懵懂乖憨的感觉了。

    给了她‘陈老师，你对其他女学生也会这样吗？’这个问题的回答——

    回到后台，白芷脸上寒意跟结了冰霜似的，连温柔的学长都不敢轻易靠近她，小心翼翼问她怎么了，她好像没听到，心不在焉的。

    白芷觉得，她的翅膀和尾巴，又要不受控制了。

    一片漆黑和安静，白芷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但整支舞的主题故事是不谙世事的纯洁天鹅和善良的人类王子。

    他那句话，对她影响这么大？

    回到后台，她简直要哭了。

    结果这时，在旁边半阴暗角落里一直不说话的男人忽然拉住了她。

    白芷愣着神走上台，过程中还回头看了看陈流。

    出场通道里，看到舞台上明显迷迷糊糊的女孩，陈流有些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