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记(2/2)

    姚金州瞥了眼碎成了蜘蛛网还亮着的智能机,突然想看看这奸猾的小孩儿要装纯良装到什么时候?

    “房钱不用了,你头发是那天之后去剪短了?”剪成了小男生模样的刺猬头。

    五分钟过去了,随易拿着帽子扇风,最终还是决定自食其力。

    姚金州取了车从入口出来,下意识往旁边看一眼,那小孩儿还在,正背对着他擦手。

    而且要颜值也是有的,的白衬衫扣到风纪扣下面一颗,露出一小片锁骨,侧头时脖颈上冒出青筋暴起的肌肉轮廓,裤腿严丝合缝烫得笔直,看得出来为这次相亲见面准备了一番,这些都给姚金州他拉了点平均分。

    工具来了,一把拖把杆,经理又说,“可以帮忙找个手长的服务员小伙子来弄。”

    “姚警官呼,”随易喘着气,一手撑膝盖,“我给你房钱。”

    十一点半时,两人吃完了饭,姚金州接了几个电话再看一眼外面天色,想着下午那天气,热的简直就是要把人裹在笼子里蒸。

    随易脸上皱着,年轻的女经理说,“不过我们可以帮你找工具弄出来。”

    起先她在台阶上蹲了会儿,蹲到腿麻了又去花坛草堆里找了遍,再直起身的瞬间就看到了,她手机越过细长的花坛直接飞到了车下面。

    此人外号“疯狗”,市市局刑侦支队队长,生长在改革开放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代,早年被成功地证明拥有偏执型、自恋型、边缘型、表演型和怪僻型等多重人格障碍,一坚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实践面前人人平等、男女平等的,直男。

    她痴痴地看着,直到汽车快要消失在视野里,“等一下,姚警官等一下。”

    他认出来了那女孩儿,头伸出车窗外往后看。

    倒是他对面相亲的姑娘听到这诡异笑声还以为是在笑她,摸了摸脸,自觉自己一切正常。

    “不好意思,那辆车属于社会车辆,并不是我们餐厅客人停的。”

    他这脸一淡下来,女方有种是被他审着的犯人感觉,但到底之前姚金州那呵呵的闷笑声看起来很随和,

    重点是“人人平等,男女平等”。

    随易听到汽车轰鸣声,惯性地转过了身,车窗开着,她眼角余光扫过姚金州侧脸,只有一瞬,汽车加速越过了她。

    随易那时候还没走,正在跟大堂经理交涉,找人去挪车。

    姚金州,他这人从早几年市局省公安局领导都要来拉煤说纤的香饽饽青年才俊,变成如今这样天天被催着相亲,其实是有原因的。

    姚金州手肘撑在车窗上好笑地看她,帮她拿着手机壳、手机、湿纸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扬了扬眉,他确实不需要这房钱,理由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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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相亲娶媳妇儿这事,不抵触不排斥但也绝对不主动。女方姑娘则因为姚金州这一冷脸对他刚升起的好感突然淡了点。

    大堂经理跟着她到外边,整个广场就只有那一辆,微微一笑说:

    “嗯。还是要给,你有零钱吗?”随易边摸口袋边说,“或者留个联系方式,改天我请你吃饭报答可以吗?”]

    所以女方姑娘想着,传言据说还是不可靠的,工作上上司骂下属正常,她自己还时不时的在单位受气呢,处对象应该是不一样的。

    无他,相亲吧,对方基本情况要了解,除了基本情况当然还要打听点深层次的东西。女方正好打听到了。

    姚金州稳定下来还是靠想着自己和小六他们换国庆班这明智决定,然后他冷了脸,和女方相互介绍,走了遍相亲流程。

    房钱?姚金州回忆了遍那天晚上那过程,确认自己不需要房钱,好心情地回道:

    其二:他可不会因为做好人好事,就愚蠢到留姓留名还留联系方式等着人还钱,最终留下被骚扰的隐患。

    据说他曾指使着实习女警扛尸体拣尸块,脏活累活绝对不分男女,脾气“不大好”,生生把分在他手下实习的好几个姑娘骂走了,其中一个是因为上班时间买了块土豆饼。

    她跨过花坛边,又一步跳下,喊了一声之后再没喊,只没命地往这边跑,帽子跑没了,姚金州停下。

    其三:

    其一:几十块的小宾馆房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这从他不开衙门公车,开自己私车天天耗油办衙门公事这土豪气就知道他家不缺钱。

    所以两人一致决定,不磨蹭,早点回家睡午觉,姚金州绅士地提出送女方一程,他去取车,女方趁这时间去了趟洗手间。

    ]

    直到随易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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