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厕所与奶狼的暴力sex(2/2)
他指腹动得越来越快,我抓着他的胳膊央求,他却无动于衷。快意如烟花般从花核炸开,我咬住他的手,阴道收缩绞紧,迎来了几乎让我哭出来的高潮。
如果换成更粗大一些的阴茎,按照他这个力道来,我肯定已经被顶得非常难受了。可他这个尺寸却刚刚好,每次捣弄都带来剧烈的、被征服的快感。
“什么位置?”他双手滑到我短裙里,托着我的两瓣臀肉挤捏。
完了,又留印儿了。
然后又是一下。
话音刚落,他猛地翻过我的身体。我双手撑墙,臀部传来剧烈被拍打的疼痛。
整个乳晕被他吸进嘴里,我觉得乳头都快被他弄破了:“我们,嗯才认识多久?你好像没有摆正你的位置”
“谁的化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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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的时候,他的肉棒已然冲进我体内,屁股结结实实挨了几次打,我觉得一定已经被他拍红了:“套子”
“呜”我说不出话,只有挨操的份。
就在这时,厕所门忽然打开了,我大气不敢出,柏晓川也停下了抽送。
“就是吃醋。”他顺着我颈项舔下去,仔仔细细亲吻舔舐了许久。
“听见水声了吗”他握紧我胸口的肉球,俯身在我耳边说,“我腿根都湿了”
在确认两名同事离开厕所之后,他开始快而深地把阴茎往我小穴里凿,我依旧不敢呻吟出声,也只能继续咬他的手。
我站都站不住,他扯落我的内裤,手指在肉缝里搓了几下,道:“被打屁股也会湿吗?”
他这样直白地说出来,我反而不知如何回应了。再加上耳朵原本就是我的敏感点,被他一含,更是膝盖发软,连带呻吟也软了下去:“嗯你吃什么醋”
“打桩机?”我听见他拉拉链的声音。
“啊!”
他射精的时候,同样恶狠狠地咬在了我后脖子上。
“打桩机的位置。”
“不知道,可能谁忘在这儿了吧。”
柏晓川一只手伸到前面,捂住了我的嘴。那根炽热的肉棒依旧深埋在我穴内,小幅度而慢速地,在里面顶弄着。龟头一点点摩擦着淫肉,简直是世间最残酷的折磨。偏偏他又把另一只手伸到我腿间去,找准了阴蒂上下滑动,我全身颤抖,强憋着不叫出声来。
我舒服得不行,一边又怕别人进来上厕所,只好夹紧小穴催促他快些。他掐紧我已经肿胀疼痛的乳尖,问:“你和别人做的时候骚穴也会这么湿么也会夹着肉棒摇屁股么”
奶尖被他捏得生疼,我便也咬了一口他的舌头,他松开我,偏头舔我的耳垂:“我在吃醋。”
行吧,这一个个的,都是惯出来的臭毛病。
“带着呢。”他俯身朝里面一撞,“每天都带就想着哪天可以操你”
“啊疼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