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搬家(3/3)
林蒹葭被折磨得神思迷糊间听到这句话,悬起的心一下子定了下来。这畜生每次跟自己做爱,无论在多失控的情况下,进入前都必须带戴套。她放心地双手攀着他的腰杆,眯着眼睛咿咿呀呀地享受起来。
从眼睛、唇儿、颈脖、锁骨一路往下到平坦的小腹她把手抵在水开关上借力,望着那灵活的舌头蜿蜒向下,像条毒蛇般一下窜进她那里,开始模拟着方才抽插在她体内的动作,深深浅浅地舔弄。
妈的,这畜生太色情了!
林蒹葭抬起一只手臂挡住双眼,又愉悦又痛苦地娇喘着吸气,在心里骂娘。一头享受,一头又觉得惊讶,这畜牲平时自傲又清高,看人都是斜着眼睛的。想起不久前搬到这里,自己拆箱时没注意,搬家工人不小心碰到他的私人物品,这人嫌弃得立马全部扔掉,打电话让重新准备。每个星期来这里,走过楼道的皮鞋,穿着的衣服,来一回扔一次;回去独栋同样要重新换洗。那时林蒹葭卧在床上嚼着个苹果,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嘲讽他:“你是个神经病吧,哦,不好意思,忘了你还真是个神经病哈哈哈哈什么时候把我也扔了就真是阿弥陀佛,我日后一定天天求神拜佛保佑你个神经病早日康复咧!”
这神经病前一天不知因为什么事心情烦躁,抓着林蒹葭发泄了一晚上,这会子他是神清气爽了,轮到下不了床的林蒹葭躁郁上火。
那时男人正在衣镜子前打领带,也懒得跟她计较。戴上金丝框眼镜后又是衣冠禽兽的模样。]
极好看的指背抬起,扶了扶镜框才冷冷看了她一眼,俨然一副性冷淡的表情:“你放心,玩腻了自然得扔。”
林蒹葭扔下苹果就呸他,个神经病还欠揍!
她气的不是这句话,而是压根不可能兑现还嘴巴不饶人。
禽兽他妈肯定没教过禽兽说过的话一定要兑现,做人言而无信出门都被人砸臭鸡蛋。
??
男人以防她摔倒,把她抱出浴室放在大床上,也不管两人现在是否都浑身湿漉漉的,用尽了招数,怎么下流怎么来,把林蒹葭弄得双手只能揪紧床单,两根雪白的腿挂在他的脖子上,连脚趾头都不自主地蜷起来,哭爹喊娘地一会儿骂他畜生;一会儿又让舔深一点。搞得她比较像个神经病。
男人用舌头又搞得她去了一回,脑海里白光闪过后,她发丝凌乱地在床上赤裸着吐气如兰,胸前丰盈随着呼吸起伏着,一双本来就像狐狸精般勾人的眼睛更加慵媚。
林蒹葭以为就这么结束了,谁料到下一刻自己的脚腕被抓住直接被扯到他胯下。红粉绯绯的面容还发烫着,那昂扬巨大的怒龙一下子打在她脸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塞了满口。喉咙顶着异物让她吞咽有些艰难,那畜生还可劲儿地往里捅,迫得她只能张大嘴狠狠地吸了一口。
她听到男人嘶嘶抽气的声音,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腰身,指甲都嵌进了皮肉里。
男人似乎被伺候得很舒服,一向自持的他此刻就像只野兽,眼睛发红,居高临下地望过来时,内里都是深深的占有欲。
林蒹葭垂着眼眸,没有半点反抗,乖巧地含着吸着那根粗长的性器时,心里有徒然有了征服的快感。他温柔地用手抚摸林蒹葭的长发,闷哼出声:“真乖,再吃进去一点柜子里没套,明天让带些过来。”
顶在喉咙的怒龙又涨了几分,男人挺了挺腰,送得更深入些,偌大个房间只有浓重的喘息声和呜咽声。林蒹葭艰难地呼吸着,无意识地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玉颈,她费力地舔弄着男人的热铁,随着动作越来越剧烈,就在林蒹葭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他终于射了出来,男性的气味在口腔蔓延开来,男人退出又湿又热的小嘴,一半的精液射在她口内,另一半却射在了那张艳丽丽的小脸上,粘腻浊白的液体挂在红唇上,连微翘的眼角都挂着一些,十足的糜废。
]
林蒹葭躺在床上失神,动都懒得动。怪不得刚才把她当上帝来伺候,原来被人口是要付出代价的。妈的,死丛照!个畜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