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定谋（剧情章，肉丝都无）(2/2)

    这一顿，个个男人均喝得醉熏熏。

    余秀才福至心灵，当日便上门拜会王大儒。王大儒归隐本县城故居尚不足三月，慕名而来求见者甚从，只能得其本人亲见者寥寥。王大儒感余秀才其善举，不但亲见，还交待其每旬可来一二回，请教学问。

    刘健与赵茹一合计，干脆让帮他们弄草木灰的叫花子们种，不论身残力薄还是年老妇孺，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即可，反正少不了他们一口吃的。刚好他们好些人都挤在一座破庙栖身，那庙离南城门及新买田地都不远。

    罗江也道：“涝时不溢倒可理解，塘面边上有大大的出水口，直接外面沟渠，又因合水街地势偏高，倒也不怕渠水倒灌。只是若真有那水源，这水源源不断，为何又不涨呢？”

    “且先不管它，等排干后请个老师傅一看便知，来来来！吃酒！”刘健手执酒坛，为众人倒酒。

    至于那大大小小的坟包，赵茹建议保留，坟包旁的树及石头也尽量不动，以备坟主亲眷依记来寻。至于那些个无主坟包，年节下为其除除杂草，上三支香，烧一把纸钱，费不了多少钱银，却能让住在近侧之叫花子们安心。

    余秀才不敢居功，坦言出资者为刘健夫妻二人，并言明二人并非大富之人，自家尚居泥砖旧屋，其妻赵茹早前更为亲人所卖，曾堕为富人妾。

    刘健的提议罗余两家自是感激不尽，两家家长本要多少补些银两，因刘健夫妻坚决不受，只得作罢。

    王大儒大奇，让其下回前来，可将这刘健夫妻一并带上，他欲亲见。

    拜访归来，余父余母甚喜，当晚便设宴请刘、罗两家。

    “依我看，那水塘定是有隐蔽水源，否则为何旱涝不枯。”余秀才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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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庙周边的几十亩荒地，刘健让余秀才出面至县衙交涉。余秀才以二十两贱价买下，记在余秀才名下，将来叫花子们开荒也好，建屋也罢，总有个地方不是。

    因临时起意，准备匆忙，银杏春草担主厨，赵茹周艳余母当帮工，余秀才再买回几味熟食，堪堪凑齐一大桌。余母因越看越中意春草那大屁股，为显亲善，便大手一挥道：“咱三家向来亲厚如一家，一家人不必拘那劳什子男女大防。”于是便整出现下颇为奇特之一桌：余父余母，罗父罗母（姨娘），罗江白燕飞周艳，刘健赵茹，银杏春草，余秀才，共计12人。

    ,

    这一桌男女同桌，正妻妾室同桌，若有老学究在此，定要大吐口沫子。

    本县县令梁启义是个好的，将此事视为善举，遂修书一封予余秀才，让其择日携书至归隐大儒王贤昆处拜访求学。

    那破庙周边早前留下大大小小不少坟包，杂草灌木丛生，系本县出名之乱葬岗。时人迷信，视那片为不洁之地，非叫花子甚少涉足。刘健买来些瓦砖，让叫花子们自己将断墙烂瓦朽木修好加固，再修个灶房、茅厕，作为他们暂居之地。

    交杯换盏间，其乐融融，相谈甚欢。罗父称可送些陈布给县郊之大众；罗江称可在城郊那处建作坊，纺布制衣制鞋；赵茹称明年三月开始将田地用来植棉，让各位帮找个擅长植棉老把式；余秀才称荒地上可开辟些菜地，种菜进县城卖很便利，其他地方则多植果树，也是不错的进项；刘健更是语出惊人，他打算请人将罗余两家宅后的大水塘排干清淤，待摸清塘下水纹后便买些石料将水塘筑底筑基，如果可行，他愿将罗余两家宅后的一片空地赠与罗余两家。空地虽不太大，但临塘建一排屋舍却是再好不过，既凉爽又视野开阔，尤其是罗余两家目前总共才两进，前边还设了个不小的铺面，后宅便更显窄小。

    “指不定另有暗沟排水！”赵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