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朕的心意(2/2)
尤氏伸手推了他一下,“没正经的,非要吓着人家不成?”“好好,是我不好,我唐突了人家。”傅久年耸耸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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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凉致也看了一眼那香袋,道:“也就那样,戴了也没什么用。”
“穷途燕的新画本《玉郎传》,现在坊间最兴便是这本子,我足足带了六套回来。”傅久年边说还边搓起手来。“穷途燕?他不是画女体的么?”
傅凉致如被点醒,“好,一言为定。我就是喝不了也不能扫大哥的兴。”
玉柯心里刚要说她的债主又在诋毁她,傅凉致又低声对她说:“大哥嘴是快了些,为人不坏,你莫要怕了他。”
玉柯不理他嘴硬,心里正甜滋滋呢。
“你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他翘起二郎腿问,“什么?”傅凉致也饶有兴致的模样。
夜里傅凉致去了傅久年院子里喝酒,留下玉柯一人,她便想起了梦中又梦见的绫嫣,实在好奇得紧拿起宝镜问了一句。
那傅老夫人显然对他不待见,只问了他几句家常话便和别人说起话来了。傅久年倒也不在意,和坐在一旁的傅凉致搭起话来。
一看吓一跳,这个绫嫣和她眉目之间确实有些相似。得知她是杨氏的丫鬟,在傅凉致懂了事后被杨氏送来做了通房丫鬟,二人有过一次关系,因为犯了什么事又被打发到了法华寺。而这绫嫣幼时曾是富家小姐,可惜后来家道中落卖身为奴,因为知书识字被杨氏留在了身边留住了原名。
他听了笑着撸起了袖子,“我忘了,你不好这口。不要紧,你不是看《南追北盗》?我在浏州一听出新册就下订了,现在还是热乎的呢。”
这么一来便对上了,那梦里的小女便是绫嫣,也是她遇见的傅凉致。只是为何,为何她的记忆里会出现这段回忆?明明不是自己的事,却让自己用了去,玉柯百思不得其解。
“好大哥,你果然懂我。”傅凉致伸手就要敬他一口茶,傅久年又伸手将他的茶拦下。“茶就算了,你不如晚上拿出点好酒陪我喝上一壶。”
“诶,我这初见弟妹,果真是如月之姿。”傅久年把话挑到了玉柯身上,玉柯分不清好坏只好回道:“大哥过誉了,弟妹不敢当。”
只是转念想到傅凉致再过了明日便要前往法华寺,她又无法再纠结这事了。按着各类小说发展,就是这短短的久别重逢几日便能颠倒人的命运。
“她才来不久,还和大哥有些生分,性子又不经夸,大哥往后多担待些才是了。”傅凉致看了玉柯一眼,对着夫妻说道。
“我也没说我怕了他。”她知道他是特意向她解释,又有些高兴起来。又见他腰间系着她给的香袋,不免问道:“戴着还习惯么?”
玉柯不是不相信傅凉致,只是这二人曾有过的关系便是她心中的芥蒂,自己又有了那错乱的记忆。一时竟脑中空空如也。若是绫嫣才是真女主,自己只是窃取了她的记忆的女配,自己又该如何泯灭良心再呆下去呢。
一旁的尤氏见了叹了气道:“怎么就净把心思放在这些事上。”玉柯原本只在旁听着,听她叹气便觉这傅久年不受待见也许是因为未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