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强制高c/灌肠）(2/2)

    大齐立国四百余载，即便末帝昏庸，被外戚推翻，可至今却仍是百姓心中的正统，姜昭蒹为了旧主宁可放弃与衡山王合作的消息传出去，怕是能收拢不少民心。而衡山王得此制衡，怕是也不好鼓动联盟先出兵伐魏。

    “既然如此，”赖愈的眼里闪烁着名为野心的光芒，他起身朝姜昭蒹深深跪拜在地，“就请主君回城后建国称侯。”

    至于齐嘉琛，等到大局已定，这枚棋子是死是活，又有谁会在意呢。

    一个哭字就让少年面红耳赤，显然他想起了在姜昭蒹怀里哭的那几次，忙掩饰般地低下头：“谢谢谢主人。”

    “跪着膝盖难受吗？”

    姜昭蒹上前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赖愈有些讶然：“主君莫不是想同那几个旧朝遗臣联手，此举怕是不妥。”?

    “不，”姜昭蒹的笑容温柔无害，“我说的是齐嘉琛。”

    要知道，虽然他母系的身份能给姜昭蒹一个大义的名分，可他的父亲确是亲手弑帝的逆臣，即便他最后死的不明不白，也不会有多少齐朝遗孤会真心出来闹事。

    “过几日我们就要启程回魏城，行宫里可没什么那么多毯子，我让阿嬷给你做副护膝，免得你到时候和我哭膝盖疼。”

    齐嘉琛摇摇头：“地上铺了毯子，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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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昭蒹想着回到了营帐，少年早就跪在地上等着，见她回来，连眼睛都亮了亮，姜昭蒹莫名想起行宫里那只自己年幼时捡来的土狗，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姿态。

    姜昭蒹却摇了摇头。

    “我父曾被大齐封为魏地之主，有知遇之恩，我身为父亲独子，自然要为先帝分忧。”

    如果他能一直安分守己，倒是也不用杀人，不过远远送出去那是必须的，没有如此美妙的心音可听固然可惜，可比起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赖愈微微一怔，才想起这个半月前被姜昭蒹收到房里的前朝皇子：“主君的意思是——”

    还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姜昭蒹察觉出了他话语里真心的谢意，有些失笑，就像一条被主人打伤的狗，在主人为它上药时感激地舔舐，却完全没想过是谁让它沦落至此的。

    “孤赴宴之时，不巧遇见前朝皇子被下仆欺凌，孤不忍旧主受屈，只得假借虚名将旧主接出，”姜昭蒹说着笑问道，“赖卿，你看如何？”

    “主君心怀忠义，即便衡山王此刻如日中天，也不愿与这等小人同流合污，”赖愈说着再次跪拜，“等消息传开，想必主君手下又能多添几位猛将。”

    姜昭蒹闻言哈哈大笑：“赖卿莫不是以为我魏城从区区五县到如今的三城之地，靠是投机取巧？若衡山王真敢把主意打到魏城头上，孤也会让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