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回家(2/2)

    赵溪自然没有将自己的心思说给赵泠，她晓得何为苦中作乐何为自欺欺人，为了让妹妹避开这一切，她什么都愿意承受，但不必让赵泠知晓。

    赵泠说完，还是忍不住将头埋进赵溪怀里痛哭，赵溪抱着她，明知道她所说的不可能成真，流着泪道：“会的，肯定会的。”

    “他们”赵泠张开口又闭上。还问什么，阿姊被迫委身于那三人，怎么可能没受欺负，怎么可能不痛苦不委屈。

    “阿姊，”赵泠收起脸上的冷霜，像个寻常的十岁孩子一般依赖地靠进赵溪怀里，“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我不会劝说你，让你更难受，但你这么好，我希望他们都能喜欢你，对你好。他们会喜欢你的，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也可以嫁三个郎君，就让他们争宠，让他们为了得到你的喜欢讨好你！”

    赵溪闻言却惊讶地问道：“魏王的事你听谁说的？”

    赵泠瞪着眼追问道：“是谁？”

    赵泠心思敏锐，一听此话便明白了，眼泪簌簌而下：“阿姊你”

    宋宓是赵泠仅有的密友，两人年纪相当，平日多有来往，那小娘子的父亲是当朝另一位亲王萧峘的四兄瑞王的长史，应该知道不少魏王的事，可能是在家中与人谈论时被宋宓听了去。

    赵泠抹了抹泪，冷静下来道：“听宓娘说的。”

    她和赵泠曾在花园中撞见赵恒和侍妾苟合，所以皆已懂得男女之事，但赵泠毕竟才十岁，谁会在她面前说魏王府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然而赵溪不知，即便她不说，赵泠也能从她的神情中看出来，只是赵泠知道自己今日一再追问已是令阿姊难堪，再多的阿姊不愿意说她也只能装作不知。

    赵溪想起白钰和司马沣，咬着唇没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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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人赵泠没有见过，却曾听说过，白钰是丞相幼子，少有才名，据说温雅清俊容貌极佳，司马法则是镇国大将军之子，如今是千牛备身，前途无量。这二人虽是不少京城中少女倾慕之人，听闻他们与赵溪有牵扯，赵泠心中却无一丝喜悦。

    赵溪将脑中浮现的刘琳之事压下，哄着赵泠道：“魏王也没让那些侍卫碰我。”

    赵泠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缓和：“那那可有别人？”

    到此时已没必要隐瞒，赵溪叹了口气道：“白钰和司马沣。”

    赵溪见赵泠神色悲苦，为宽她的心，故作轻松地道：“二娘放心，他们都没伤我，白钰和司马法都很温柔，魏王魏王其实也是。”

    想通了这些，赵溪对面露关切的赵泠道：“二娘放心，阿姊没有受伤。”

    赵溪仔细想想，萧峘虽然总是羞辱她，但除了破身那时他其实并没有弄疼过她，玩弄她的身子时不仅不粗暴，还会让她得到欢愉，更重要的是没让那两个侍卫看见她的身，她如今已是这般境遇，不能再奢求更多，如此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