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过渡章/银河帝国精神病人(2/2)

    却不是这样的朱利安。

    当初的伊娜既不擅长，也不想回答这类没有实际意义的问题。

    “没什么。”朱利安说，声音又轻又慢，像漂浮的藻荇，像初冬的冷雨，“算了，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不爱您。”

    但是朱利安并没有丢掉她送的花。

    ?

    她反问：“什么？”

    她擦干净手指，把满身狼藉的朱利安从地面上拉起来。他还在处于过呼吸的状态，大腿与小腹依然战栗着。那时的她也许问了他感觉好不好，但伊娜也不确定，基因手术对她的记忆和感知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改变。

    自从重启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危险，感觉又熟悉又陌生。

    可是这么多年以来，朱利安都拒绝见她。

    伊娜想着，关起房门，在床上放松地打了个滚儿。

    于是她就当那是默许，一直送了下去。

    她向他笑，朱利安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伊娜，我不喜欢你。”

    伊娜躺在床上，回想起当初在首都最后一次碰到朱利安时发生的事情。她刚结束基因手术，人是新的，世界也是新的，艰难的适应期还没结束，就带着忐忑与兴奋，出席了朱利安的生日宴。

    她——或者说另一个乖张暴戾的伊娜，她们只看过身穿战服英姿飒爽的朱利安，从烟火中走出来伤痕累累的朱利安，意外发情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她操的朱利安，跟她并肩而行沉默着扣下扳机的朱利安。

    未分化的她依然没什么欲望，从开始到结束，衣服都是齐整的。朱利安则趴跪在地上，后穴被她手中的假阴茎操透了，冷汗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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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仔细想想，那也许并不是朱利安第一次拒绝她。

    那时朱利安抬起头，脸朝着她，眼神却没聚焦在他的脸上。他苍白地笑了笑，带着点病态，问她，或者她身后的空白：

    “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至于陌生，伊娜想，除了基因重写之外，可能还是因为少了一个人。

    ——她当初出生入死的搭档，能把脊背交给彼此的朱利安。

    伊娜不甘心，偷偷哭过几场之后，还找哥哥讨来了他的联系方式。结果被拉黑了很多回，还把朱利安刺激进了精神病院。

    他的主治医生委婉地说：“为了病人好，您还是跟他保持一段时间距离吧。”

    “如果我把您的心剜出来，天天带在身边，您会稍微喜欢我一点吗？”

    第一次发生在很久以前，他们刚杀了很多人，回到驻地，又疯狂地交媾了一场。

    熟悉主要是表现在身体反应上。她不会因即将到来的杀戮与枪火而恐惧，肾上腺素的分泌程度也能使她保持极快的反应速度和最高的清醒程度。如果遇到意外或者危险，她甚至有把握在0.1秒之内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