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徒心(2/2)

    他终於从观者，变成了画中的人，为自己而活。

    他想告诉师父，他不想疼小师妹、想疼她。

    一切尘埃落定时，慕容远已经抱着家当包袱，一脸蒙逼的与她一同坐在马车里。

    他曾以为那是单纯的孺慕之情与占有欲在作祟。

    那年，慕容远十一岁。

    ＂如果可以＂

    接触的时间只是一瞬，那一刻，慕容远的心中却炸出了灿目的烟花。

    ＂君沐颜，从今以後就是你的师父，请多多指教。＂

    慕容远厌恶那个男人看师父的眼神。

    慕容远握紧拳头。

    他的力量强大起来，身旁多了个小师妹，师父的身影，也越发深切的刻进眼底。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师父为了小师妹去了天药谷，去见那个男人，他觉得难受。

    他骤然意识到，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她忽然道，太过突然的讯息让他惊的望向她。

    师父对小师妹很好，她总说，女孩子是宝，得多疼，让他也学着点。

    他很快的听到父亲的怒吼及盘瓷摔地的巨响，想都不用想她一定被轰出去了。

    早已长成参天大树的爱，深植入心的渴求。

    最後一次，他站在离她有点远的距离。

    慕容远一直到她走远，才反应过来，她这次不是翻墙，而是直直朝主屋而去。

    然而，不过几天，他又看见她被声势浩大的请进府里。

    师父睡得很熟，他凝视着她的睡脸，难得并没有马上离开。

    那麽地美，那麽地使人沉沦。

    那种眼神，跟他一样。

    热腾腾的油纸包塞进他的手里，女子的笑容一扬，转身就走。

    直到一天，他一如往常的推门进屋，熟练的为师父收拾未完的事物，将带来的棉袄披上纤细的肩膀。

    小小的幼苗在土壤里冒出了芽头。

    父亲竟是妥协了她提出的要求，当堂让他拜她为师，并给出十年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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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上的日子比起府里少了几分物质上的舒适，但是充实，那个她曾经与他诉说的世界一点点展开在眼前，像是一幅没有尽头的美丽画轴。

    ＂容远，做我的徒弟怎麽样？＂

    她走过来，食指抵上他的额头。

    ＂我是问你想不想，不是问你父亲。＂

    ＂父亲不会同意的。＂

    ＂得，我知道了。＂

    她撑着下颚，笑盈盈的道。

    不知不觉，两人唇间的距离越来越短，短到与零划上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