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孽缘(2/3)
被綑得只剩下眼睛的将军大人,身上那股杀戮感更重了。
不过一瞬,脖颈上便多了一只手,一阵霹雳啪啦的巨响,她撞上了墙面,呼吸受阻的感觉不太好,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使力抗衡,抬眸对上了季随云的眼。
"好,非常好。"
机关的喀喀声整夜没停,男人隐忍的低哼响了一夜,沐沐也在桌边蹲了一夜。
意外,发生在某个秋高气爽的日子。
"你,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
就算到了药效最强的时候,他仍是笑着说话的,语调十分的重,浅绿的眸子里危险的沉,若不是下身高高胀起的欲根与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肌肤,看来与常人无异。
像是在封印什麽东西一样。
天亮时,动静终於消停,打着瞌睡的她,听到了绳子断裂的声音。
咳,简单来说,就是自动式飞机杯。
质感偏厚的布料,掩去了床内发生的一切,也隔绝了所有的交流。
她对活春宫没兴趣,不论是单人还是两人以上。
用功力优势把人绑在床上,强制喂了能护住他筋脉的药,佐以银针内力硬逼出其中最恶劣的一种药性後,扔了自制的能供男子发泄的机关器物给他。
好歹把裤子穿好啊!裤子!
"将军,还是就着眼下的事,好好加油的好。"
沐沐至今还能想起,季随云当时的样子。
沐沐坐在靠近边关的某小城酒楼里,咬着筷子,盯着深插木桌,把她点的一桌晚餐砍得乱七八糟的偃月刀,上头似乎还残留着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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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一桩大事、心情舒爽的沐沐,没多久就听闻了某客栈意外失火,烧得一乾二净的事情。
她收回腿,感觉到透着衣料的湿意,表情微妙。
光泽流转的绿眸里,情慾尚未退尽,却是涌上了不同的微红,那是杀戮的颜色。
效果也是很乾脆俐落的,他身体一晃力量顿失,手上禁锢也松了。
随後,他笑容一僵。
"昨晚话不是说挺得大吗?嗯?"
余光撇到落在一旁的碎物,不明的白液溅了一地,啊——那个她做了好久的,居然就这样被弄坏了。
沐沐的膝盖已经爆击上他的男性象徵,动作叫一个乾脆俐落。
打开窗户,晨光洒进,她侧过脸,琥珀色眼瞳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闪着宝石般的色泽。
脖子上的手一紧,季随云微微凑近,颈项与锁骨形成惑人的弧度,眸子弯弯,说话间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语气叫一个温柔。
只能说是孽缘。
在原着的剧情里,季随云是因为中了一味极强的春药,除了交合逼出阳精并无他解,情急之下抓了路过的原女主,一吃之下惊为天人,从此纠缠不放。
沐沐挑眉,理所当然地道。
"再见,当然,是再也不见。"
季随云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握着刀柄,神色温润,美丽的眸子眯着望她,浅浅的绿流淌在里头,像是刚刚做出那番劈桌举动的是别人一般。
沐沐避着视线的帮他把下半身盖好,顺便回答了他先前的问题。
为修改剧情,沐沐在阻拦他喝下混了药的酒水未果後,一气之下采用了最终方案。
并不意外。
"我觉得,现在的话也还是挺大的。"
於是季随云再次被綑了个结结实实,贴了定身符点了哑穴扔回床上。
那张过份好看的脸的笑意更浓,却显出狰狞的味道,沐沐歪过头耸了耸肩,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什麽,掌风一送就放下了床幔。
虽然可以理解被迫【哔】了一晚上的心情,但还真是拔屌无情啊。
"出现又如何?你打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