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cken Fajitas Pani(2/2)
当她路过第四个“盲区”的时候,她听见身侧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她试探着问,“埃佩尔?”
回忆进程33.33%,目前拥有的数据不足以推测出谁是投毒者。
——那可是我的我的所有物。
这些都不值得在意。最重要的是那个最温暖的东西。
不过无论计算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主观意志。
那可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
可这句话还没说完,克莱森发现扣紧喉咙的手骤然一松,然后埃佩尔整个人就往前倒。
是姜黄色灯光映在玻璃窗上的小小客厅,是堆着毛绒抱枕的双人沙发。有肉桂香气的南瓜面包,和可可甜香的布朗尼。
突然不知从哪里伸出的一只手,扼住了她的咽喉,将她重重地按在墙上。
.12:00.
有这么一个存在。记不起名字,记不起相貌,却能想起他的陋习和怪癖。
雨还在下着,克莱森喘着粗气,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连绵不绝的雨滴。
这一片小小的三角,是教堂前的一块小公园。四下没有路灯,克莱森看不清周围的情形。长达三小时的寻找,基本上耗尽了她的体力。
黑暗中没有人回应。
尾椎骨好痛啊。
尝试着搜寻着任何关于“&”的记忆却一无所获。
“为什”克莱森听到埃佩尔哑哑地问,“要杀我?”
克莱森往墙上用力一蹬,动作粗鲁地翻开了压到自己身上的重物埃佩尔。紧接着开始计算着自己一个人把埃佩尔驮回去的可能性。
克莱森拎着伞,疲倦至极地在瘫坐在了铁质长椅上。反正衣服早就湿透了,也无所谓长椅是干是湿了。
...
手指很温暖。呼在脸上的气息也很温暖。——她事不关己地,漫不经心地想着。
手指一点点收紧。
.
克莱森接着往西北方走了数十米,又遇到了一片种满植被的三角小公园。面前的道路六十度角分出来两个方向,在昏黄的灯光下毫无差别。克莱森沉吟了一下,选择往右走。这一片的建筑都很老,爬藤布满了外墙,路灯矮矮的,相隔很远。对于克莱森来说,间隔五六米就有一程完全漆黑的路段。
最早也是最强力的致幻剂。
破风声迎面而来,利器钉在了耳旁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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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森睁着眼睛,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响。
特征扫描,一一吻合。
脑海中充斥着冰冷剔透的锥形瓶,冰冷锋利的手术刀,冰冷整齐的操作台。
不幸的克莱森根本没站稳,被压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数十次的推演悉数被推翻,摄入药剂的埃佩尔行踪无法预测。夜色更是阻碍了进一步的搜寻。
克莱森支着伞晃悠悠地站起身,向着下一个推演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