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南瓜和曲奇(2/2)
同样的是老旧无用的房锁,不过这次它先一步被人暴力破坏了。
“——你干嘛?”一副动口动手随时奉陪的不良模样。
她举起了枪。
克莱森也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发难,那个杰克南瓜就像被扣球出界的排球,飞出,狠狠地砸在墙面上,一下子四分五裂。里面的曲奇也自然不能幸免,粉身碎骨地摔在地上的血迹里。
原本应该是门锁的地方仅留下一块半圆形的空缺,木门虚掩着。
那人骂骂咧咧地收起螺丝刀,大步跨过来,打算一把推开站在门口的克莱森走人。
“啊——?”他皱着眉头,发出了莫名且不满的声音。
克莱森心平气和地说,“你杀掉了为我消耗曲奇的人,”她摇了摇杰克南瓜示意,“你必须要吃掉剩下的曲奇才能离开”。
克莱森盯着碎裂的南瓜没有说话,又被粗暴地一把推来。
老人的尸体最终还是承认了这个混乱的世界是属于概率论、原子和统计热力学的。
皮蛋也不恶心啊。
然后她就看到一颗行走圣诞树,墨绿色的卫衣和暗红色的运动裤。虽然不是特别令人难受的配色,穿在人身上总觉得不是很协调。尤其是对比色还是五五分的面积占比。卫衣的前襟脏脏的,有大面积喷溅的暗色污渍。看起来并不是很新鲜的污渍。
随后那螺丝刀被人一把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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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森又重复了一遍,“吃掉曲奇才能离开。”
那人头也不回地推开门打算离开。
克莱森莫名联想到不远处广场山的喷泉。
只听他大声地抱怨着,“还以为是个双黄蛋嘞,没想到居然是颗恶心的皮蛋。”
——他的咽喉上插着一柄螺丝刀。
克莱森轻轻地从外衣口袋里摸出掌心雷。
一双有点脏污的运动鞋就踩着地面上的血迹走过来。克莱森就顺着那脚往上打量。
原理上是一样的,严格遵循着伯努利方程。
瘦小的老人仰躺在竹制的摇椅上,睁着眼,半张着口。楼顶的日光灯正对着照下来,每一丝皱纹都无处隐藏。
我是皮蛋吗。
克莱森推开了门。
克莱森踩上楼梯,脚步声就在这个细长的空间内回响着。
克莱森举起杰克南瓜,格挡住了对方挥过来的手。
“——啊。”
那人不耐烦地一手挥开了挡在面前的杰克南瓜。
一百零二阶之后,就到了顶层的房间。
小巧的枪身,流畅的膛线。
颈动脉的血压致使血液急速垂直喷出,红砖的天花板上瞬间布满了放射性的血迹。
她对上了一双冰蓝色的眼睛。还残留着些许锐利的杀意,却在对视的瞬间变为纯粹的不满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