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十分钟体验卡(2/2)

    华灼无辜脸：这难道不是常规操作吗？而且三无少女不也很萌吗？

    好像这一切都是小事情，小到她连幕后黑手是谁都懒得关心。

    唯一出乎意料的是少女冲出马车的身影。

    这是姜爵第一次见华灼。

    你不能用坚毅勇敢果决等等词语去形容她，因为那只是张从头至尾都毫无表情的脸而已。

    又是这样

    母亲会一脸不屑地说，华江河么，一个靠装穷装可怜装失意来博取女人同情心的废物。

    王铁匠的描述却细致得多。他会抬着头满脸追忆，嘴角却带着说不出的嘲讽和苦涩的弧度，他说华江河的长相就是毫无辨识度的那种，就算你认识他，走路上你乍一看到他，你都不一定能想起他是谁。可惜就这么个人还是在每个女人面前都能说暧昧的话的老色鬼。

    车辕断口倒没有到如丝绸般顺滑的那种广告五毛特效式夸张，只是坑坑洼洼，有不规则的木刺戳出来，木屑扑朔朔地掉，像是被砸断了一般。

    但那完全不是要对什么事态炎凉人心不古进行批判。

    “母亲呢？”华江河皱着眉，扫了一遍难得冷冷清清的后院。

    “老夫人今早就进了宫去，现在也该是要回来了。”

    “哐！”

    马带着少女跃进人堆，而人群还未来得及散开，少女就强行拉着马鬃，引着发狂的马拐进了一处小巷，消失在巷子深处。

    华灼猛地抬头。

    当时他对着北方，长长叹了口气。

    如今，他也只能长长地叹口气，无措地想对郑生解释：“华那个孩子她”

    姜爵记得少女冲出马车那一刻她的侧颜。

    “就在老爷出门上朝后不久。”郑生又叹了口气。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华江河突然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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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也只能故作镇定的说：“那个孩子是我的长女啊”

    华灼的双眼很快又在嬷嬷的叨叨叨中变空洞，木讷讷地坐在那假装乖巧。

    “呵，母亲去了什么地方，身为儿子我竟不能知道。有这样的道理吗？郑生！”

    那时华灼的母亲独自在漏雨的草屋中尖叫，而华灼即将来到这个世界。

    华灼坐在颠簸缓慢的马车中，伴着老嬷嬷的碎碎念，回想着母亲与王铁匠对她父亲的评价。

    车夫摇晃了一下，朝地上倒去，毛皮乌黑的马焦躁地蹬着它那条雪白的右腿，一丝血线显得极为明显。

    郑生缓缓抬头看向面前那个即愧疚又无所作为的男人，一字一句说到：“她是华三，只能是华家第三个孩子，因为在唐夫人之前，你从未娶妻。”

    毒针精准地射到了车夫和马身上，然后，如意料中的，车夫倒下，马濒临发狂。

    华灼推开了一旁完全没反应过来的老嬷嬷，脚蹬着车厢内壁，将自己整个人都推出了马车。

    小小的身子稳稳地落在没有马鞍的马背上，马嘶鸣着靠后腿直立站起，少女却左手拽住马鬃趁机用右手直接横斩，批断了连接车与马的车辕。

    “今早？！”华江河猛地转身，盯着将头垂至胸前的郑生。

    “老夫人在和唐老爷商量你和唐家小娘子的婚事呢！”那时还是邻居的郑生放下手中的刻刀，笑着对已有了妻儿的华江河说道。

    多年之前，他考中进士，激动地回家，母亲不在。

    华江河知道郑生说的是对的，不能让唐莹知道他在她之前就有一个发妻还有一个孩子。

    在这初见，姜爵就毫不犹豫地将华灼列入了他的死亡名单。

    华灼个人觉得，如果把这两个人表情和说的话互换一下，她勉强接受吧

    郑生紧紧盯着华江河，华江河只茫然地与他的管家对视。,

    ,

    “见谁！？”华江河瞪着郑生越发往下垂的头，心中分明已有了答案，但他还是问了。可能是因为生气为了质问，也可能是因为这么问出来之后，就好像自己也是不知情的受害者，从而减轻罪恶感。

    “老夫人向太后推荐华三做为贵女出征。”

    他的前程都是用这对母女换来的

    郑管家叹了口气。

    就像是她小时候被大人告诫不能吃白饭一样的，华灼明白了一个她要遵循的属于京城的道理。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给他第一个孩子起名字，也从不知道他的发妻给孩子起了个什么名字。

    “一个小娘子，怎么能看这些东西呐！”嬷嬷数落完了车夫开始数落华灼。

    管家沉默了一会，好像在权衡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