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弟弟(2/2)
但说出口的话,她现在也没勇气再打电话过去反悔。而且,等到第二天坐了一天的车,摸到他家时,随易明白了他为什么答应的那么爽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金属褡裢,皮带的咔哒声,随易将呼吸放到最轻,她最开始没出声,后边想出声时已经不能了,只能睁着眼睛把自己当作一团空气。
当然,仅有的也只是内疚,死人都得给活人让路。随易现在更恼火的是,有人堂而皇之没事干,把这些兜了出来,就一知半解的真相人人都宣之于口。
“你直接过来拿就是,钥匙我给保安,心情好的话可以帮忙喂下我弟。”
“喂”
家庭关系,社会环境这些都是影响人的重要性因素,未成年小孩儿的可塑性很强,好好引导当然能被拉上正道。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见得是人,不是狗。
姚金州把迎接他的棕色泰迪踢走,边脱衣服边骂他的狗弟弟,“没良心的东西,刘小慧度假不要你,所以你生气,一口把春天秋天吃了,吃了还吐的满屋,改天我就不找清洁工了,让你天天睡狗屋”
等到姚金州人进了浴室,里边响起哗啦啦水声时,随易暗戳戳松了口气,可惜她这口气还没喘匀姚金州已经出来了,先给她拿了床毯子盖上。
3月末,她找到大一时,小组做职业访谈联系的那家公司,投了实习简历。
想见的人半夜回来时,随易没醒,她一只脚搭沙发扶手上睡得舒服。
痒痒的,随易抬手去揉,想起这是个好机会,应该捏着他衣角不让人走,可惜她没那个胆子,不敢抓人,反而揉着眼睛滚了圈到床尾,离得远远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听到人轻轻的嗤笑一声。
姚金州轻手轻脚把人抱床上去睡,边擦头发边低头凝视她小脸,发梢上的水珠啪嗒掉随易耳朵上。
可在他们被拉上正轨前伤害的人该怎么办。
姚金州也以为她走了,三月份,市的鬼天气下雨时冷的过冬,有太阳时又热得过夏。
钥匙?所以他人是不在的,所以她为什么要说去拿衣服,放那儿当个联系纽带不好?
这声音成功地把人激怒了。
公司面试总部在市里,随易查了下路线计算好时间,开始纠结要不要去姚金州那儿蹭吃蹭喝蹭睡,没等她纠结出结果,姚金州已经回了电话,随易巴拉巴拉表明意思,她表明的意思是顺路去拿衣服。
随易有时候感到愧疚,各人的情况不同,如果她不给李鱼做反抗的“榜样”,忍受几年离了那地儿她一定会有个不一样的未来。
给那只戴铃铛,穿衣服的小泰迪顺了会儿毛,就着一屋狗毛终于睡了过去。
姚金州嘲笑她这装睡的鹌鹑心态,下一秒被知道,被激怒的人狗胆包天,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李鱼喝水的杯子里永远有头发,跳舞的软鞋里扎上针,洗了晾晒的干净衣服总是被大风刮到楼底下,最后误喝了点护城河里的脏污水,以败血症这官方话宣告死亡。
姚金州再次把趴他脚上的狗弟弟挥走,拿了毛巾习惯性地在外边脱了衣服洗澡,终于发现随易缩沙发里,裹着一堆空调被狗玩具装作人不在。
陈晓鑫家有狗儿子,姚金州家莫名其妙来了个狗弟弟,泰迪精滚了一身的毛,跟在她身后冲着她嚷,狗粮被撒了一地,随易没照顾宠物的经验。
人没走,之后干脆把她抱了起来,随易脸蒙在被子里也没敢喘气,沐浴露、洗发水、男性的热气无孔不入钻进她汗腺里,他要干什么?或者,这也是个好机会
再来一遍,她有勇气也不会上前。在未受到坚实的、可靠的保护前,一切反抗都徒劳,最后都会被加倍地返回来。
她奔波劳累了一天,第一次去面试,还是家大公司,各种心塞不说,唯一感想是:做学生是最轻松不过的事。
姚金州那边没说话,不知道在做什么,各种声音吵成一团。
随易手指甲挠了把书,泡了杯红糖姜水喝,她情绪不高,一觉醒来后在情绪不高的情况下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随易良久听到他声音,心里溅了块油花,乐滋滋的,挂断电话才后知后觉想起钥匙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