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十、失格的偶像(35)(7/10)
没过多久就将薛薛送入欲仙欲死的高潮。
“闪开……易朗……”薛薛用仅存的理智告诉男人。“会喷到,会湿掉的……唔……”
易朗却像没听到似的,依然故我。
最后,自然是被溅了一脸水。
当他抬起头来时,薛薛美目半阖,红唇微张,露出少有的痴态,落在男人眼中却是可怜可爱。
摆明了是被情欲给折磨出来的,又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
想着,易朗只觉得下腹胀痛,性器犹如囚牢里的困兽,叫嚣着要破除束缚,一展雄风。
世界十、失格的偶像(45)H(中)
这是一个没有尝试过的姿势。
薛薛可以清楚看见,性器是如何顶开聚拢的窄缝,一截截没入穴嘴里的。
粗大的性器已经不若最初看来的那样青涩,肉红中透着点紫,随着易朗的施力,颜色一点点变深,与上头盘据的青筋相衬,形塑出狰狞可怖的面貌。
令人不禁好奇,尺寸迥异的两个部分是如何彻底合二为一,紧密相连的。
薛薛这次目睹了全部的过程。
哪怕有生理卫生的知识,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人体的构造精妙,怕是连机器都难以模拟。
“放松点。”易朗见她发怔,轻捏了下俏生生的乳尖。“这样不好进去。”
薛薛抬眸,无辜地望着他。
易朗被那眼神给刺激的脊椎一麻,本来已经把整条甬道卡得密密实实的肉物又胀大了圈。
媚肉被推挤开来。
脆弱的腔壁好像要被煨化了似。
“嗯……”
细碎的一声嘤咛,彻底烧断易朗的理智线。
当男人突然用双手把自己的屁股托举起来后,薛薛察觉到不对劲。
可身体连同大脑都因为方才的高潮而迟钝许多,以至于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好准备,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以这个羞耻的姿势,直直把性器推到了深处。
“唔!”
堪称粗暴的举动,让薛薛的上半身受到惯性影响整个向后仰靠在墙壁上。
还未来得及感到疼痛,就被男人给拖进了欲望的漩涡中。
“嗯……易朗……好奇怪……唔……被撑开了……小穴呜……好大呀……”薛薛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小逼会破掉的……啊……”
后面这句话,犹如在大火中淋上一桶汽油。
动作强势,易朗直接就着悬空的状态,每一次插入几乎都要顶进内里闭合的小嘴。
薛薛有一种自己会被捅穿的错觉。
不,或许不是错觉。
“啊!”
龟头戳到了藏在层层迭迭的软肉中,微硬的一块突起。
剎那,薛薛身体如一根拉扯到极致的琴弦,连挂在两侧随着节奏不住摇晃的细腿都猛地往前伸直,脚底板用力蹬了出去。
汗如雨下。
细密的水珠堵住毛孔,让体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易朗注意到她的反应,尝试性的停了下来,还不待薛薛喘口气,又以最是敏感的那一处为支点,用硕大的顶部磨着打转起来。
“不……”
美目睁大,快感冲刷全身感官。
彷佛塞了一个柠檬进到小穴里,随着易朗的抽插,又酸又浓的汁水被不停榨了出来,从点到线再到面逐渐蔓延,软化了肌肉也麻痹了神经。
“怎么那么多水?”当易朗用指腹抹上她的眼皮,薛薛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就那么爽吗?夹得这么紧。”
易朗舒服的舒了口气。
薛薛的脑子在这时重新接上,听出易朗语气中的调侃,出于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心思,开始有意识的收紧阴道。
猝不及防来这一下就和易朗方才做的事同样道理。
过电般的快意来势汹汹,虽不至于到缴械投降,也让男人紧守的精关有了松动的迹象。
易朗顿了片刻,待缓过来后,与薛薛的视线对上。
女人圆亮的黑瞳里,有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洋洋得意。
让人又气,又无奈,又……心动。
这已经不是易朗第一次意识到这点。
可之前,他总是用各种方式,牢牢压抑着自己蠢动的心思。
这是曾经受过伤害的人,自我保护的机制。
而现在,这个机制开始出现了新的讯号。
新的讯号告诉他,或许,真的可以再试试另外一个可能。
就着两人下体相连的姿势,易朗缓缓弯腰。
平常也不是没有过比现在更接近的距离,然而随着场合不同,似乎也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
薛薛能听到自己怦怦然的心跳声随着易朗的靠近而放大,直到满满的塞住耳朵,让她只能盯住男人性感漂亮的薄唇,安静等候审判。
这是一个关键时刻。
在精神绷紧的瞬间,薛薛这么想着。
“真调皮。”男人的嘴唇动了,张张合合间吐出的声音彷佛天籁一样。“看起来还很有精神?或许我们该换个方式才对。”
话落,易朗猛地吻住她。
世界十、失格的偶像(45)H(下)
和之前都不一样。
薛薛能感受到,男人拥着自己的手臂是如此的强而有力,起伏的线条将她牢牢包围其中,好像每一寸肌肤都在透露出强烈的渴望。
对她的渴望。
汗水争先恐后从毛孔泌出,打湿了身体,却浇不灭源源不绝的热情。
“唔……”
迷离的目光在滑过那对如大海深邃,似天空悠远的墨蓝色瞳孔时,像被捕捉住了一样。
动弹不得。
她痴痴地与易朗对视,同时后知后觉意识到,现在的易朗看着自己的眼神,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男人对女人,而是像……面对一个情人。
缱绻、热烈。
欲语还休间,是道不尽的情愫。
薛薛想着,易朗已经又是重重一顶。
“啊……”
纤细的十指抓紧对方肩膀,彷佛一叶扁舟,随着对方悍然的攻势,在涟漪阵阵中独自飘流。
“太深了……呜……”
快感来得太猛烈,让薛薛发出急促的喘息。
“易朗……肉棒好大……嗯……干的好深……啊啊……小逼要被捅坏了……坏了呜……”
红唇不自觉嘟起。
易朗盯着薛薛无意识中流露出的媚态,喉结轻轻滚了滚。
此时的他再无游刃有余的样子,就像个初次确认爱人心意后被狂喜给冲昏头的毛头小子,不知如何抒发心中情感,只能像这样,透过一次次交媾来抚平心中的躁动。
早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却又找回了那时的脾性。
水珠从他的发际线渗出,覆上饱
的额头。
薛薛的小手不知何时摸上男人的腰腹,抚过那条延伸到黝黑毛丛间的深沟,乍然受此刺激,易朗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
抓过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听她发出沙哑又轻快的笑声,易朗让她将掌心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那里刚被疼爱过。
白布一样的雪峰上开满了奼紫嫣红的印子。
“摸这儿。”易朗说,同时用指尖刮着奶头上的小孔。“我想看妳自己玩奶子。”
粗嘎的嗓音,变了调。
薛薛睨他一眼,没有动作。
易朗也不急,在短暂的休息后,又重新肏了起来。
这次不若方才那样急躁,九浅一深的法子,挠过每一处搔痒点却不予人真正的满足,让薛薛不满的嗯哼几声后,只能妥协在男人的强势中。
作为奖励,易朗好心的用性器顶部给她不轻不重的按摩。
把薛薛爽得,发出两声猫叫似的呜咽。
“易朗……奶子好软……唔……你也揉揉嘛……易朗……”
眼波流转间,目光化作实质,一把勾在易朗的心尖上。
很多人喊过他的名字。
可这是第一次,有人喊他的名字,让他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原来是为了相遇。
然后相恋。
然后,走向更好的人生。
“唔……怎么停下来了……动一动呀……嗯……”小屁股情不自禁扭了起来,主动求欢。“易朗……你……啊……”
男人低头,咬住被薛薛自个儿搓到又挺又翘的乳尖,像饿狠了的狼崽子,用牙齿磨,用舌头舔。
他的挞伐也没有停歇。
随着易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的抽插,已经经过两轮肆虐的小穴被撑成了个圆滚滚的小洞,饱满的囊袋粗暴地打在花瓣上,混着残留的精液留下斑驳的痕迹。
被蹂躏出的红上点缀着丝丝点点的白,组合成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好厉害……嗯……干到里面了……唔啊……好爽……”都到这一步了,薛薛也把无谓的矜持都抛开。“嗯……再深点儿……易朗……易朗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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