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变(3/10)

    “不想让我弄,就快点回答我,肖白,你爱我吗?嗯?”

    肖白忍着酸麻的感觉,口气有些着急的开口答道:“爱呀,爱呀,我不是都说了好多遍了吗?!”

    苏离忽然有些委屈的撇撇嘴说:“你狠心的不理我这么多天,我当然怀疑你已经不爱我了!”

    肖白看他微嘟着嘴,一副委屈宝宝的样子,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你个呆子,我要是不爱你,怎可能还、还让你这样?你……”

    “那倒也是。”苏离勾唇一笑,俯身啵的一声,又亲了肖白一口:“那咱们就继续两情相悦吧!”

    “嗯啊!等……不要那么快……”

    苏离把肖白的两个肥乳都掏了出来,大手覆在上边,像是揉面团一样不断的画着圈搓揉,底下则是又开启了第二轮的攻击。

    刚才那高潮本就没怎么过去,他这一搅弄,穴里的水便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外流,又被他噗呲噗呲地挤压到了外边,喷溅的四处都是。

    “你看看你,在批阅奏折这种正经地方流了一桌子的骚水,还真是不像话啊。”

    在肖白马上就要爬上第二次顶峰的时候,他却忽然直愣愣的拔了出来,带出大量的淫水,洒了一桌子。

    “啧,这水儿是不是多的不像话了?拿这个垫一下吧。”苏离说着竟随手抽出一旁的几个奏折摊开了垫在肖白的屁股底下。

    “那个不行,好不容易批完的,嗯啊!!”

    “没关系,那就再批一遍吧,用你的骚水把它批得透透的!”

    “呀啊!等等!!嗯啊啊……”

    苏离将肖白压在桌案上翻来覆去的折腾到大半夜,才勉强放开她。肖白这几日没日没夜的批阅那些摞成山的奏折,心里还担心着忽然消失的肖韶,本就睡眠不足,被他这一折腾,还没熬到他给她清理完就沉沉睡去。

    苏离轻手轻脚的给她清理干净,又拿一个大布巾给她整个人都包了,放到书房里间的小榻上。

    他低头看了她半晌,低声叹息道:“我啊,真是为了你一退再退啊……”

    因为心里装着事,肖白没睡多久就惊醒了,她坐起来,抓了旁边的睡袍穿上,趿拉着拖鞋就走出门,打算把没有批完的奏折尽量弄完了,要不然明天会积压的更多。

    可是她一打开门才看见苏离并没有走,他坐在书房桌案前,拿着一个折子低头认真的看着,一旁的地上是不知道堆了多少摞的奏折,也不知道是批完的,还是没批的。

    听见门响声,他抬头向肖白这边看过来,微微一笑,对着肖白招手道:“过来。”

    肖白走过去便被他伸手揽入怀里,亲了亲她的鬓发,感叹着说道:“你啊,就是宁可自己累死,也不会开口求人,我在一边看着,真是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骂你一声笨蛋,明明只要你张张口,我们便什么都能替你解决了。”

    他又将她往怀里抱了抱,好像恨不得把她嵌进身体里去:“肖白啊,我心疼你,不如做个轻松快乐的昏君吧,脏的、累的,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都让我们去做,你只管快快乐乐的就好了。”

    肖白听他这么说,没感到轻松快乐,反而有些郁郁,她抠着他袍袖上的花纹闷闷的说:“你们这是要把我养成个废人啊,那要是有一天你们都不爱我了,那我该怎么办呢?又穷又丑又笨,还没人要,我是不是会哭死啊?”

    苏离笑了一声,下巴蹭了蹭她的脑顶,有些感慨的说道:“那敢情好,没人和我抢你了,就算你又挫又笨,我也会当成宝的。肖白,我多么希望你的好只有我知道,你是平平凡凡的,我也平平凡凡的,相依为命到终老,然后两手相牵互约来生,就像…就像在那个荒凉的星球上一样,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

    他的话让肖白止不住的落下泪来,她的小苏离,终是回不去了,回不去那种日子了……

    后来,肖白惊讶的发现,苏离在她睡觉的两个时辰内就把所有的奏折都批阅完毕了,一开始肖白以为他是胡乱批阅了事的,可是肖白在那个堆在地上的奏折山里,随便抽出几个翻看,竟然有的里面还对上奏的事情,详细批注了处理意见,而这些事这么处理下来,确实是滴水不漏,实在挑不出什么错处。

    肖白叹口气,果然,她才是最笨的那个,这帮玩意脑袋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她累死累活做一整天才能弄完的事情,他们不过几个时辰就完美无缺的处理完毕了,智商上被绝对的碾压,还真是让人无力啊!

    苏离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轻笑一声又抱着肖白蹭了蹭:“呵呵,愁什么?我就是你的手、你的脑,你以后尽管随意使唤我没关系的。”

    肖白回头看了看他,眨眨眼,忽然说:“好啊,那你……亲亲我。”

    苏离的笑意更扩大了,他从善如流的亲了上去,他就是喜欢肖白这点,她的小勾引、小媚态总是出其不意的随性而发、毫不矫揉造作,让他永远都不会腻。

    万睡

    自从苏离打开了突破口,剩下那几个没脸没皮的自然也有样学样,都上肖白书房报道来了,连流程都是一样:睡肖白,在肖白昏睡的时间里快速处理好堆积的奏折,在肖白醒来后一起吃饭,晚上搂着肖白一起睡觉。

    间或几日,他们还会给肖白安排个假期什么的,或是泛舟湖上(在画舫上睡肖白),或是去山上打猎(在山庄或野外睡肖白),总之无论是工作还是假期,唯一铁打不动的项目就是睡肖白!

    肖白就是想逃去百花楼躲闲也不行,他们会跟着也来百花楼,还叫了花魁和前几名的红牌一起给肖白敬酒,然后就是没有对比便没有伤害,他们那张过于妖孽的脸,让京城头牌们都自愧形惭到抬不起头,坐不了多久就都走了个干净。而他们在闲杂人等退场后,自然是又开始睡肖白。更要命的是,百花楼里的某某工具特别多,他们如鱼得水一般,一天变着花样的搓磨肖白,要不是肖白最后拼死逃出,他们看样子都要乐不思蜀的一直住下去了。

    肖白就是这样夜夜笙歌,身体也毫无亏损,反倒愈加的龙精虎猛——她那便宜爹爹,隔三差五的就给肖白弄出个乌漆麻黑的药丸子,让肖白吞下去,有那‘仙药’护持,肖白就是想推脱身体不济都张不开口。

    几个月下来,肖白被那几人滋养的身娇肉贵,到哪里坐着都想歪一会,眉角眼梢都是不自控的媚态,常常勾的宫人侍卫见着肖白就偷偷咽口水,只是再馋也只能在梦里想想,上一个大胆想爬肖白床的那人,被那几个恶魔活扒了皮,吊在下人住的小院里,硬熬了几日才死,他们可是吓的得得瑟瑟的听了几夜的痛呼声完全无法睡着,那可怕凄惨的景象现在想来都让他们两股战战,他们看见肖白就是再硬,回想到那可怕一幕也瞬间软了。

    那些侍卫宫人们有何想法白完全不知道,也不想管,他们在她眼中就是活动的背景板,不是肖白傲慢,主要是她太懒了,实在不想耗费心神去关注那么多,对她来说,那几只就够让她满脑袋包的了。

    这种日子不习惯也只能被迫习惯了,肖白现在虽然挂着亲王的名头,其实一天到晚所做的都是皇帝的那一大摊事。肖白有时候甚至怀疑,肖韶是躲起来搞个由头逼她上位。好在,那几只成立了个什么‘内阁’,庞大的国家机器,在他们几人手中运转的飞快,完全不需她操心劳力。

    有人冒死进谏,说是内阁已经完全架空了监国亲王的权利,劝肖白警醒;还有的干脆说他们想复辟男权,夺位做男皇帝。

    “有人说你想做男皇帝哦。”肖白趴在清贵君的胸口,懒洋洋的卷着他的发梢玩,很随意的开口说道。

    “哦?你觉得呢?”清贵君轻吻肖白的发旋,眼里幽光闪动。

    “呵呵,爹爹要是想当一国之主,都不必等我长大,想当就当了,放眼天下,谁能挡得了爹爹?再说了,这种轻易能得到的东西,爹爹也提不起兴趣,不是吗?”

    清贵君嘴角一牵,说不出的飘逸出尘:“是啊,能让我感性趣的只有你了,不如……再让我研究研究?”

    “嗯啊…都肿了,不要再来了!”

    “没关系,我给你抹抹药,一会就能好。”

    “别、别弄你那些稀奇古怪的药啊……”

    关于权势地位的严肃对话没说几句,就终止在一场漫长的香艳之中,没有企图便不会有冲突,两人都志不在此,当然是一片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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