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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他们明显的疏远了。最久的一次，他们曾经三个月没见面。

    她不是不感动的，然而就是因为有他对她的这份好，她才更有了任性的倚仗。

    她其实没有资格看不起成婉。

    至少，成婉捕获

    轮回了一圈，她现在又坐在了他面前。

    夏柔“哦”了一声，点点头。

    “那就好。”曹阳道，“就一百来个，也不值得折腾了。直接给你买了三年的长期理财，先这么放着吧。”

    自他离婚后，她就察觉到，她和他之间似是有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却因为畏惧，不愿意主动去联系他。

    夏柔毫无异议，继续点头。

    考虑到她毕竟只是个高中生，又不真的算是曹家的人，他给她开的信用卡，额度并不高。

    曹阳就觉得好笑。

    前世她身上带刺，脑生反骨，以至于后来和他渐行渐远。

    曹阳取出两张卡推给她：“这张是现金卡，以后每个月给你打零花钱。你要用现金，从里面取。这张是信用卡，你要买东西结账，用这张。账单我这边处理，你不用管。”

    夏柔依然是点头。

    “收租的钱以后都会打到这张卡里。这个我先替你保管，等你十八岁的时候还给你。”

    乖有什么不好？

    后来她想要订婚了，才硬着头皮给他打了电话。电话里就感觉到了他的低气压。他声音低沉得让她都后悔打这个电话了，早知道，还不如就偷偷把婚订了就好了。

    曹阳又取出一张卡给她看：“你妈妈原来户头里的现金，都转到你这张卡里来了。你知道有多少钱吗？”

    他停了停，补充道：“要有什么大件东西想买，钱不够的话，你就跟我说。知道了吗？”

    因为不听话，她自食恶果。

    然而她终究不敢在不告诉曹阳的情况下就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没有曹阳点头，她这婚，未必就还能订得成。曹阳叫她回家去见他，她虽然畏惧，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去了。

    夏柔瞪他：“乖不好吗？”

    她下巴尖尖的，从坐在那儿就一直点头，好像小鸡啄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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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了短暂的一生，力图证明她不同于成婉，强于成婉，却可笑的发现，她根本还比不上成婉。

    他把那张卡又收了回去。

    他想让她嫁给一个普通的白领，做一个富足的中产阶级，她……不能接受。

    夏柔点点头。

    笑得夏柔莫名其妙。“怎么了？”她摸摸脸。难道沾上饭粒了？

    那些尖刺反骨，现在看来都可笑得紧。

    曹阳靠在椅背上，点上一支烟，好笑道：“你怎么这么乖？”

    她才知道，隔阂、疏远，都是她的错觉。就算是她从曹家搬出来，就算是她几个月不给他打一个电话，大哥依然在看护着她。

    就在这间书房里，他给了她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她公司里追求她的那个男人的资料。

    “你妈妈名下的三处房产，都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他给她看了三个房产证。

    因为她乖乖的，所以曹阳对她，比前世还要更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