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2)

    只有极少数的人在他手中活着逃出来，都侥幸归于他的喜怒无常。

    阿嘉德在联邦历史中总与另一个人相关。

    去到这里，去到那里。

    伽利略已经翻开了那本硬皮本，他脸色难看，眼神中是不可置信。尤金顺着他的目光看清纸张。

    席璨。5046.7.12】

    是他作的画像。

    无感情的智能主脑是人类女性的声音。

    尤金只好转头在控制面板里搜寻有没有潜在的答案提示。他费劲辛苦，也幸亏他有几分本事，最后在一个加密空间找到一份文件。

    尤金想起了那份加密起来的日记，他慌忙坐回位置，点击查看。

    “伙计，”身后伽利略的声音突然有些紧张，“你最好过来看看。”

    尤金尝试激活主界面，自他手下的键钮，一切仿佛苏醒。

    阿嘉德。

    “这个战舰……是……是他的……”

    这张素描显然破费心血，角落挤挤挨挨留下画家的落款，是他隐蔽又渴望的心事。

    妈妈。

    曾经常常能在战火纷争的星系看到这个凶戮残暴的独行者，他敌我不分，死在他手中的虫族和人类一样多。可前者是他的同类。

    【你没有权限，请输入密码。】

    这样说的伽利略，手里举着一个硬皮横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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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类。

    【你没有权限，请输入密码。】

    尤金认为这不是现在该关心的事，继续低头忙碌。这艘战舰由智能主脑全权辅助操控，尤金唤醒了它，却无法使用它。

    是他的“妈妈”。

    如今却在这个荒星，一切有了答案。

    一个人类的叛徒。

    “怎么了？”

    一幅素描画像。

    在学生时代，历史材料中，颇为争议又色彩迷离的人。

    画上的男人年轻俊美，有着独特的魅力，他甚至可以被称为青年。他淡漠、忧郁、甚至有一丝冷酷，但作画人将他的神态拿捏得太好，以至于不会有人舍得苛责他。

    尤金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席璨，人类联邦更熟知的是他的另一个名字，同样记录于历史课。

    那是一份日记。

    从此星系间才有了流传：阿嘉德是个面容姣好却永远维持着少年体态、看过去与人类无甚差别的疯虫子。

    荒谬又理所当然。

    【——我的爱人】

    尤金舒了一口气，又有点得意自己的聪明。

    “尤金，我发现了个东西。”伽利略撇了撇嘴，“但没什么用。”

    我很想你。

    他驾驶着这艘玫瑰战舰流浪过许多星系，做过许多令人闻风丧胆与忌惮的事，没有人知道他的动机。

    尤金只好过来。

    这是不至于太熟悉但又曾见过的一张脸。

    尤金和伽利略都变了脸色。

    时代与纪年已经将许多东西抛弃，素描便顺势成为无聊又奢侈的技能。

    【我的一生都在追逐与解题。

    “欢迎回来。”

    “不，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