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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敬:“……”连淫一手好湿……呸,吟一首好诗都不给了,男主太苛刻了!

    初荠摇摇头,说:“他说是‘屎’。”

    长荽叹了口气说:“你在不高兴什么?”

    肖敬闷闷地说:“我没有不高兴。”

    听到“公子”的名号,已凉也茫然了一下,然后焦急地问:“长荽?他有说是解药?”

    初荠在给已凉擦洗身子,手边的水盆还散发着氤氲的热气,已凉上身没穿什么,露出了健美精壮的身体。“公子你回来了?”初荠放下手里的剑鞘,把毛巾扔进了水盆里,情真意切地看着他。

    已凉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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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荠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自然也不相信他说的话。既然寒轻和长荽已经回来了,那就应该是带着解药的,寒轻没有过来,公子过来了,那公子给自己的就是解药了。初荠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乐滋滋地拧开了瓷瓶上的塞子,手指捏着已凉的嘴,把瓷瓶里的东西倒了进去。

    他在厨房里拿了个食盒,装上了小菜和糕点,沉甸甸的一堆食物,他还顺了一罐

    肖敬一言不发,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瓷瓶子扔给了初荠,他的力度不大让初荠差点没接住。“这是什么?”初荠问道。

    月黑风高,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个人在房顶上,一瓦罐的桃花酒,一盘子的花生米,一盘子的

    已凉的脸变黑了,他抓着初荠的手臂甚至不自觉地用上了内力,说:“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长荽懒懒地答道:“从此节操是路人。”(应是“西出阳关无故人”)

    肖敬仰起头来抓着酒罐子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说:“对酒当歌……”

    肖敬:“……”(肖敬想说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被长荽用杜牧的《湖南正初招李郢秀才》的“对酒当歌歌不成”堵了回去)

    “屎。”肖敬忍耐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且还有点变质,有些酸……

    已凉:“……”

    肖敬又喝了一口酒,朗声道:“劝君更尽一杯酒……”

    “歌不成。”长荽说。

    而这屎,他还不得不吃,不吃自己就会被毒死。

    有谁能想到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白鹭盟主的月影已凉,有朝一日,吃了屎呢?

    已凉黯然神伤地坐在床上,只想一个人静静。

    长荽不耐烦地说:“你这样一盘子一盘子的你还特地跑到房顶上干嘛?不直接在厨房蹲着算了!”

    初荠无害地开怀大笑说:“哈哈哈,公子真爱开玩笑,明明是解药,他居然说是‘屎’。”

    初荠被抓得手都要断了,痛得龇牙咧嘴,被他的话说得还是眼里大片的茫然,说:“是公子给我的东西啊,应该是解药吧?盟主你吃下后,现在不是好了么?”

    已凉无意识地吞咽了下去,等到药效起作用的时候他差点因为嘴里的怪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初荠喜形于色地看到已凉睁开了眼睛,面带惊恐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说:“盟主,你醒了?”

    绿豆糕,一盘子的凉面,一盘子的炸虾仁,一盘子的酱肘子,一盘子的卤鸡腿,一盘子的……

    真的是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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