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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过身来，形容落魄，想笑，却双眼赤红，露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

    第209章 旧忆

    “王爷失去过挚爱吗？懂那种一夜之间失去所有的感觉吗？你如果真的了解我经历过了什么，你还会来教训我现在杀人手法狠辣，徒增杀孽吗？”

    他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了一下，放缓了嗓音道，“你还记得那位老先生吗？你生病几次，都是他来诊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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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灵凝着他，眼中是警戒。

    若是能摸清楚这暧昧的点，那就更好了。

    说到最后，她声嘶力竭，连带着那双分明的眼眸也充斥了几分蜿蜒的红色，状若厉鬼！

    伴君如伴虎，她必须小心再小心。

    但对她偏袒的原因，是因为她是“林静”，还是“谢灵儿”，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珺焱听着她嘶声力竭的喊，心如刀绞，脚下似是被钉子固定，想上前拥抱她，却无法挪动半步。

    “就算生入魔，死入狱！那又何妨！我只恨不能早点拿下李言之狗命！我只恨能力太小，无法守护身边之人！”

    想起皇上，静灵又是眉头一拧。

    又是一声风响，一抹紫影从天而降，脚尖轻轻点在晾晒衣物的竹竿上，与静灵四目相对。

    李珺焱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歇斯底里的她，眼中不再清澈似可荡涤世间所有污秽的洁净，仇恨将她的灵魂一点点染黑，直至蒙蔽她的双眼，抱着她堕入黑暗。

    忽听得轻微的一声风响，她眼睛一眨，提高了几分声调道，“没曾想到，堂堂睿王爷，竟然也好做梁上君子。”

    那只手突然从窗外伸了进来，被窗户夹住，疼的他倒嘶了口冷气。

    “重生香魂，尽未尽之缘，若杀伐太重，缘断，人散……天道轮回，便是如此。”

    静灵立在忆灵轩楼阁窗前，透过窗棂望着月色。

    静灵直接打断了他，“杀戮太多会怎样？灰飞烟灭？魂飞魄散？再无轮回？！”

    “我就是那样的人。”静灵转过身来，两眼直勾勾的看向他，“王爷擅自把我想象成你理想中的人，然后又擅自对我失望，你不觉得这样很自私吗？请王爷记住，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要作恶之人不得好死！不得往生！”

    皇上对她，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偏袒，她能感觉的到。

    “老先生说了，你命定有劫，若是杀戮太多……”

    她已经犯了杀孽，若是再如此下去，真的会

    静灵脸瞬间冷了下来，挣脱出他的怀抱，“睿王夜晚来我这里，不知有何贵干，与我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在一起，难道不怕玷污了睿王身份吗？”

    开窗的瞬间，男人趁机跃了进来，因空间太小，顺手将静灵揽在了怀中。

    静灵看了他一眼，抬手关窗。

    “等等。”

    静灵眼皮一跳，慌忙将窗户打开，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没事吧？”

    知她还在生气，李珺焱忙哄道，“本王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是……”

    李珺焱脑海中隆隆作响，想的全都是那日去找连安，他口中所说的话。

    她一连三个反问，旋即放声大笑起来，双手扣在窗棂上，望着朗朗夜空，几乎用尽了浑身气力。

    宫信已经出去了一天一夜，还未归来。

    他垂眸，磁软带着蛊惑的嗓音在静灵头顶响起，“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