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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更像流氓兔一点，因为夏正行的眼尾比正常人长一点，但不夸张。

    “社会都帮你把人生线给安排好了，你按部就班地走下去不就好了？”

    祁飞估计夏正行也有些被吓到了，要不然不会一直盯着她。

    窗外传来风的声音。

    “你说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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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死。”

    “我跟你们不一样，生活的环境不一样，成长的经历也不一样，你们在想着怎么和父母抗争的年龄，我可能连饥饱都是个问题，我对人生没什么期望。”

    阳光化为透明的斑点，在帘子上晃动，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我不是那意思。”

    闭上眼睛也像是在笑。

    跟忘了怎么眨眼一样。

    祁飞把手枕到脑袋底下。

    “你为什么来医务室，不舒服吗？”

    话到了嘴边就开始语无伦次，非常有自己想法的脑子到了关键时候开始装死。

    她抬起眼。

    “就是...”

    “那个。”

    所以说出来的话根本没有经过大脑。

    不比杂志封面上的人差。

    夏正行的声音凝固了片刻。

    夏正行听完这话后沉默

    柴犬的眼尾要短一点。

    “你口才不错。”

    祁飞在心里感叹。

    祁飞开口。

    “就是困。”

    夏正行愣了三秒，然后慢慢摘下耳机。

    让她想到流氓兔或者是柴犬。

    “那你为什么还来医务室？”

    祁飞有点儿被吓到，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拍。

    “学习，高考，就业，赚钱，成家...”

    祁飞看向他的眉眼，他的眼睛让她觉得很舒服，因为眼尾是微微下垂的。

    夏正行翻过身，恢复平躺的姿势。

    祁飞问道。

    夏正行的声音从帘子的那端传过来。

    和其他人不一样。

    “知道。”

    他后知后觉地给了祁飞一个笑。

    “因为我看不见眼前的路。”

    “你刚刚看着你闭眼，还以为你死了。”

    祁飞的思绪逐渐走偏，虽然看着夏正行，但是脑子里一直在循环对比流氓兔和柴犬。

    祁飞第一次跟别人说这些。

    “有时候我也这样，其实我伤得没那么严重，没到不能上课的程度。”

    “嗯。”

    所以当夏正行毫无征兆睁开眼的时候，祁飞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直接和他四目相对。

    对视了三秒钟后，祁飞快地移开眼，再飞快地把抽离的眼神重新拽回到他的脸上。

    他和医务室姐姐一样，身上有一股温和的、想让人接近的气场。

    可能是因为夏正行给她的感觉还挺舒服。

    祁飞都服了自己了。

    “不知道学下去有什么用，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学什么。”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按部就班？为什么一定要盯着陈越？”

    祁飞看着夏正行的胳膊。

    “就是想发呆。”

    祁飞也恢复成平躺的姿势。

    ☆、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