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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究还是舍不得与她摊开了说。

    今日带她来看晋国皇帝的牌位，其实是存了揭发她身份的心思。

    她为何突然装伤告假，祁崇归到现在也没搞明白。今日他冲动之下揭破戚绵的谎言，是否已经阻碍到了她原本的计划？

    祁崇归不动声色地盯着她。

    “……”祁崇归有些不悦，“孤问你的意思。”

    见她迟疑，祁崇归干脆靠近了她一些，将盒盖打开，食指沾了一些透明的药膏，往她额上抹去。

    这表面的温和顺从，虽然虚假，却是他无比贪恋的东西。

    “是。”戚绵温声道。

    戚绵默了默：“殿下自己决定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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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绵一惊，连忙侧头一避，他温热的指尖却还是触上了她的额，药膏是冰凉的，冷热交替，竟带来一种酥麻之感。

    马车在城门处稍停了下，侯凌上前亮出身份，一行人很快便通过了。

    若早知莫毅有前世记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莫毅活着离开。

    戚绵：“……”

    戚绵有些不自在：“谢殿下，还是臣自己来吧。”

    微风吹过车帘，也吹动了戚绵额角的发丝，粘在了尚未干透的药膏上，戚绵伸手拨了拨，听见祁崇归问她：“前几日晋人送来的那个舞姬，你觉得孤该不该留下？”

    莫毅竟然同他一样知晓上一世，还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脱，难免让祁崇归有些挫败。

    祁崇归没有吭声，他垂目凝视着戚绵神色，陷入疑惑。前世戚绵明明往他身边凑得很欢畅，如今怎么退避了？

    戚绵只得接过，怕它盖子掉了，不敢往袖里塞，放在手心攥着。

    她听着祁崇归语气并无异常，暗暗松一口气。看来是不会追究她装伤的事了？

    祁崇归将她额头上的药膏抹匀，观她模样，心下一沉。

    戚绵：“……有病吧你。”

    如此看来，祁崇归还是念旧的嘛。

    她额上的伤又不严重，缓几个月保管一点痕迹都没有，哪儿用的上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气氛陡然暧昧起来，戚绵能感受到他热切的目光在她面上徘徊，愈发不敢看他了，头越垂越低，两手揪住衣摆，不安地动了动。

    上一世到最后，戚绵对自己……究竟有几分真心？

    “殿下，”戚绵踌躇一会儿还是开了口，“臣的伤养的差不多了，明日便可回东宫上值。”

    第20章 监视

    他收回手，没再说什么，把合上盖子的圆盒递给她。

    这些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烦闷了几日，今晨才冲动之下带戚绵来此，原想质问一番，但看到她的那一刻，却又仿佛失掉了所有力气，只问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祁崇归：“快来勾引我。”

    今世戚绵的种种异常举动，是否与莫毅有关？

    祁崇归打量她片刻，说道：“再养些时日也无妨。”

    这么拘谨的吗？

    难道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么？

    戚绵诧异的朝他看去，只见祁崇归漫不经心地看向窗外，很是随意的样子。

    就算她为莫毅做过事……他还是愿意对她保持宽容吗？

    这个念头一出来，戚绵庆幸之余心头竟然有些酸涩了。

    还有还有，她这伤明明是为了骗他自己砸的，他都知道自己是装的了，居然不问罪，反而赐她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