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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慕枝当天晚上做梦了。

    苏慕枝：“没见过。我只是听说过。”

    顾修衍太敏锐了。

    压着她强吻，骇得她头皮发麻的那一天。

    一张不及格的试卷拍在她面前。

    顾修衍：“不可以。”

    苏慕枝：“……”

    顾修衍的头低下来，苏慕枝赶紧闭上眼睛。

    最后撩过头，她被抱上床……

    但她每天晚上都是在他温柔的怀抱里颤抖着睡过去的。

    顾修衍白净的脸庞显得极为温柔，“不要骗我。”

    正是那么温柔，才让苏慕枝害怕。

    “苏慕枝。”

    顾修衍露出满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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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轻不重，苏慕枝却悄悄一抖。

    这样的顾修衍，让苏慕枝想到了他前几天喝醉酒的时候。

    苏慕枝不敢想象那个场景。

    温柔得令人害怕。

    顾修衍强行按下苏慕枝反抗的手臂，低下头亲吻她湿透的鬓发，大掌盖住她的嘴巴，独余下她惊恐的眼睛。

    苏慕枝的脸被抬起来，是顾修衍漆黑的瞳仁，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苏慕枝正改卷子。

    苏慕枝吓得半夜醒过来，第二天看顾修衍的眼神都有些躲闪。

    好多大学的东西。

    顾修衍：“不认识？”

    她刚才在跟顾修衍说不认识，现在却脱口而出周若星的名字。

    苏慕枝抬头，撞进顾修衍的眼睛里。

    顾修衍：“就算以前有，以后也要改掉。知道吗？”

    **

    忽然，安静的寝室里，顾修衍的声音。

    苏慕枝流着眼泪，可怜地看着他，“第二次……”

    她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呆在小洋房的那段时间，顾修衍也是那么温柔。

    顾修衍方向一转，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她梦见自己照着系统的意思，努力地撩顾修衍。

    两人的桌子互相之间看得到。

    不用顾修衍说，苏慕枝也知道，他最恨的就是欺骗和背叛。

    苏慕枝顿时后背一凉，撑起一个乖巧的笑容，“当然。”

    苏慕枝被放在书桌边。

    苏慕枝把试卷拿过来，笑眯眯地讨好地问，“你的试卷可以借我看看吗？”

    苏慕枝抬头：“嗯？”

    顾修衍轻轻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脑袋，“我跟你说过什么，不要骗我。这是第几次了，嗯？”

    “可我怎么觉得是第四次呢……”

    他手里的比“啪塔”放在桌子上。

    明明是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宴会现场，客人们全部都是少年少女，一个大人都没有，大家玩疯了。

    压迫感消失。

    顾修衍的呼吸，沾着他身上像竹子的清冽香味，徐徐地打在苏慕枝的下巴上。

    没有情绪，却让苏慕枝心里一紧。

    如果……如果被他发现，那会怎么样……

    苏慕枝低下头，“知道的……我们是好兄弟嘛……”

    顾修衍：“你还有心思想别的？又是不及格。”

    还有那句，“姐姐，再也不要骗我。不然……”

    他会把她身上所有的羽翼全部折断……

    顾修衍透亮的眼睛扫了扫她的试卷，“自己先改正，不会的过来问我。”

    数学这个东西，苏慕枝上高中的时候就头疼，而且纽斯特的卷子，远远比普通高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