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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与徐则对视一眼，然后道：“你可还记得那名宫女的模样？”

    “还有……两位领我入文渊殿的姑姑，我也记得……她们的长相。”

    顾长烟长长地松了口气，尽管自己如今处境不利，但她脸上还是露出了安心的神情，感激地望着太子，“谢谢。”

    赵燕然上前，“母后，那顾三小小年纪心思歹毒，求母后不要姑息。”他生怕皇后因为顾长烟与他有婚约而大事化小。

    “你哥哥什么事都没有。”太子道。

    顾长烟被两个宫人架着，没管旁边脸色煞白的顾政和老太太，抬头望着高高在上的那位妇人，“皇后娘娘，臣女可否先求您命人去找我哥哥……他有没有事。”也不知道伤到了哪里，竟然连说话都疼得厉害。

    皇后入座后，先接过嬷嬷的茶润了润嗓子，“顾长烟，你知不知罪？”

    皇后撑起身体，对赵燕然道：“你也去。”

    顾长烟这才留意到太子和徐野都在，还有一位稍微年长，穿着官服，与徐野有五六成相像的男子，她猜测应该是徐野的父亲徐则，也就是那位名声赫赫的大理寺卿。

    “荒唐，本相孙女如今重伤在身，惊吓过度，坐卧不得，徐大人还想对她一

    “你哥哥可是顾家三郎顾彦清？”太子声音突然传来。

    太子心下微动，自己好像并没有帮她什么，只是告诉她顾彦清好端端的，竟然也能得她一句谢。

    顾长烟是被泼醒的，浑身疼得难受，两辈子没遭过这样的罪，当下死的心都有了。她现在只想知道顾彦清到底有没有受伤。

    永福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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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及在场诸人都面色不愉，张晚晴是衣衫不整的被赵燕然抱着一路过来的，这个风波张家还不知要如何平息。现在太子和大理寺又都掺和进来，过了今夜，张家的名声……张相爷是想都不愿意想。但更多的是心疼孙女的遭遇，若非赵燕然及时赶到，他们捧在手心里宠了十五年的宝贝恐怕已经不测。

    “对，姑姑说我哥哥受了重伤。”

    “……娘娘，太子殿下和大理寺卿徐大人也到了。”小公公补充。

    徐则上前，“皇后娘娘，微臣认为此案颇多疑点，请娘娘准许微臣搜查文渊殿并将顾三小姐、张家小姐带回大理寺。”

    顾长烟艰难地点了点头。

    “娘娘，人醒了。”小公公的声音适时传来。

    偏殿的内室里，张晚晴在张老夫人怀里哭得声嘶力竭，而赵燕然则杵在旁边心疼得双手颤抖。皇后被人搀扶着进来，握着张晚晴的手好生宽慰了一番，“你放心，本宫会查明真相给你一个公道。”又交代了太医好好诊治，别落下什么疤痕。

    “你在这陪着晚晴，我去会会顾家的人。”张相双拳紧握，直起身子，大步随皇后和赵燕然离开偏殿。

    徐野起身走到跟同僚拼酒量的徐则身侧，父子俩仅对视了一眼便一同起身离开。顾彦清知道徐野应该是去帮忙了，却没有安心，偏偏他不是徐则父子，他无官无职甚至连个秀才都不是，若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可能还会给妹妹的处境雪上加霜。

    皇后注重规矩，见儿子此时当着众人的面这般说话，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