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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只要查到钱的去向，就能知道死因？”她一开始就觉得此案不单纯。

    瞧她的神色，高升就知道对方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开张时间要不要往后延一延？”临时换人，他有些拿不准客人习不习惯。

    见高升还有些不在状况，程馥没好气道：“又不是你杀的。”

    程馥也很意外，怎么她刚回京刚想见见说书先生，对方就全家一起服鼠药自尽了。说没有蹊跷鬼都不信。

    徐府

    这下轮到高升没好气了，“你需要全天下的人理解？”

    徐则抬手制止，“别，动静太大，她反而难过。”现在就盼着她自己能克制。

    骆行打量她不像在忽悠他，这才转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有什么所谓。”延不延期没啥差别，新人都需要时间熟悉，客人也需要习惯新的风格。

    小姑娘嘴角微微翘起，“答非所问。”

    高升回过神，“有，就是……”

    高升瞧她镇定自若的，真信了她不在乎，还隐隐约约察觉到对方可能对小酒馆没那么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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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升摒弃杂念，恢复往日的沉着，“我到的时候，发现他还住着十几年前的小院子，家中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褥子还是破了洞的。

    “其实我很困。”她眼皮都要睁不开了，只想睡一觉。

    “……”被看出心思，高升尴尬地摸摸后颈。

    这就很可疑了，咱们每年给他的酬劳可不低，几年下来，不说大富大贵，换个大宅，置办点产业让一家老小过上殷实日子是绰绰有余的。”他纳闷为什么对方会把日子过成这样。

    第2章 死了

    “是。”采育转身离去。

    这丫头在金陵好好的，回京怎么样真很难说，着实让人不放心。

    吃好早饭，把京城两河轩的文书和账簿过目了一遍，又翻了小酒馆新址的图样，直到两个多时辰后才见到姗姗来迟的高升。对方给她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全家都死了。”这几年波折是有些，但大事上基本算顺利，这次变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京定衙门断案快，你让人留意着。徒弟尽快带来我瞧瞧。”她很快就选择了于自己有利的方面。

    “真歇下了？”

    徐则负手而立，站在窗边望着院子里的昏暗，神色没有半点放松，“那孩子一天之中做了这么多事，不对劲。你们盯着点，张家、睿王府、顾家、陈家……还有翁家，发现她往这几个地方去马上回禀。”

    程馥口气缓和下来，“我是不是心很硬？”好歹也是小酒馆的功臣，人全家死光了，她第一反应竟是找人顶上。

    程馥接着道：“我在想此案会不会只是引子。”她一直多虑，即便现在京定衙门那边

    采育点头，“是，跟公子的人碰了头，说是歇下了。”

    听到召唤的采育踏进了徐则的书房。

    困倦是真的，但睡不好也是真的，程馥黑着眼圈天没亮就起来了。

    摊在椅子上的广植起身，“我亲自去看着她吧。”

    但小酒馆不能没有说书先生，必须先解决燃眉之急，“他有没有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