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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形象不一样，感受也不一样，相信我，我有

    观察者能中立且理智地帮助他分析判断任何问题，现在他面临的更是一件十分棘手的大事。

    但是胳膊围上来了。

    “要你管。”钱惟宁气哼哼给女孩子挑了件桃红波点的逛街休闲装，以及小裙子，小白鞋，遮阳帽等，走清新可爱萌少女路线。

    ——有点儿像两只鸟儿抢一条虫僵持不下啊。

    桌上还放着游戏机，界面已经暗了下去。

    吧台有酒，舞池里的生物两两成双，有人类，有尾人，有不知什么种类的家伙。

    “当然，我现在的各种选择，更加倾向于小概率事件。”班布坦然承认，并且表示自己正在撰写《小概率，大改变》的学术论文。

    光顾着打游戏，什么时候那家伙尾巴都缠上他大腿根了，这真是一头投机取巧的狼！

    里昂指指场景，这里是衣帽间：“丧尸？女性向换装游戏有僵尸？”

    “谢谢你的好意，我会的！”里昂也笑眯眯。

    “关系相当大的呀。”里昂接着小声说，“给你看点好东西。”

    “嘿嘿。”

    “想你干什么？”

    至于游戏里的里昂——

    衣帽间的布置如潮水般退却，酒吧密室浮现，光影摇曳，色气而暧昧，音乐听来十分诱惑，招贴画和表演都充满某种不能具体描述的暗示。

    “人类就很好。我对我的种族很满意，你还种族歧视吗？”钱惟宁瞪眼。

    钱惟宁凉凉反问：“哦？跟我有关系？”

    “特别服气呀。”里昂继续星星眼鼓掌，“想我没有？”

    于是两个人各自伸出左手食指，勾住了对方的。

    五局五胜后，钱惟宁得意洋洋：“服不服！”

    ——如果没有米兰客套寒暄，这应该是班布和里昂打过招呼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等米兰端着茶具和点心盘子出来，看见的就是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条胳膊悬空，互勾手指的静止场面。

    听语气，就好像几天前要死要活的人不是他一样。

    等级评定：S。

    “已经全部恢复了。”里昂说，“你要共享一些吗？我需要听听你的意见。”

    “可以。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些信息提供给你。”

    随即他不加任何铺垫，直接问核心问题：“你的记忆恢复了没有？”

    而且还刚打开第一关。

    “要PK吗？”

    他微笑着坐在班布身边，先端起班布的杯子，抿了一口浅碧色香茶，爆|炸星云风味的。

    “好厉害！”里昂星星眼鼓掌。

    他看着米兰往厨房走的身影，大声赞叹：“米兰真好，班布你真幸运。”

    钱惟宁还没反应过来，腰间又是一紧——里昂的触手缠住了他。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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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巴拿下去了。

    “来嘛，很有趣，你可以选择自己任何形象。”里昂邀请。

    尝过之后，这才拿起自己面前那杯“紫色流星”，慢慢品尝。

    “别妨碍我，还没通关呢，被丧尸宰了少条命你赔啊！”被扑倒的钱惟宁，推开里昂，正眼都不给一个，不耐烦地往外赶人。

    里昂趴到钱惟宁身上，小声说：“我恢复记忆了。”

    “笑得傻死了，”钱惟宁嫌弃，“卧槽你尾巴拿下去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