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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已经经历过了吗？我还以为你肯定能举一反三呢。”伏地回答。

    “什么？”哈利条件反地问了一句，然后猜到了真相。“你说他大概也看到了其他可能，是吗？”

    伏地。“他可能只记得片段而已，或者只是没你看到的多。”

    哈利沉默了一小会儿。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更倾向于这是死神预先设计好的。但他现在已经不在乎这个了，他觉得他已经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的选择让我现在回到这里，是吗？而那些……”他想起他看到的景，“也是真的吗？真实发生的，而不是我自己的幻想？”

    “听起来很像是真的，”伏地凝视他，“但我不能确定。”

    哈利同样看回去，他其实并不那么需要一个答案。“是不是都没有关系。不如何，现在都是我们自己决定的。”

    伏地对他扬起了一边眉。“我想我只是几个月没见你，”他揶揄地说，“可你说话就突然像邓布利多了。”

    哈利没忍住翻了个白。“你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不客气地评价。“还有，我忘记告诉那七夜的你分裂灵魂的事了——”他仔细打量着伏地，“你不会重蹈覆辙吧，嗯？”

    “现在的我不会，但我也不知过去的我到底会怎么想。”伏地巧妙地回答了他这个问题，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其实死神应该给我看那个的，”哈利低声喃喃，“至少可以让我放心——我总是忍不住猜测，等我会成为你分裂灵魂的借。”

    “你未免把你自己想象得太重要了，”伏地故意讽刺他，“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刚认识一个星期的人就切片吗？如果我真那么了，那也是为了我自己而已。”

    哈利又瞪看他，随后意识到这极可能是伏地拐着弯的安。不与不，时间都已经过了，到来担心也没用。“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哪怕一次？”他没好气地说。

    “不能。”伏地很快回答，听哈利并不是在真心地责备。

    “汤姆就能很好地表达他自己——嗯，我是说，你小时候。”哈利不服气。

    伏地又笑了。“你可以让我变成那时的样，但我恐怕思想无法伪装了。还是说，”他拖了音，“你就喜……”

    “闭嘴！”哈利果断地打断他，觉得自己一都不期待后面的话。为什么他总要被伏地那么说？一开始就是，现在也是，虽然对象换了个人？

    伏地果然不说话了，两个人在不到三英尺的距离里面面相觑。哈利注视着他，从额、眉、睛再到鼻、嘴、锁骨。一切都改变了，又似乎一切都没变。他一开始觉得自己只是在怀念，但后来意识到，他的视线实质上简直是骨了。但同时他也发现，对方看他的目光也和这个没什么区别。

    “你就不能让我偷袭成功吗，哪怕一次？”哈利继续没好气地说。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再好不过了。”伏地伸两只手。

    外的庞弗雷夫人早听到里面有声音，知哈利清醒了。不过她同时还知，哈利和他们的教授肯定有话要说。这时候话声消失，她还以为结束了，就从虚掩的门里看了一。只是，一秒她就麻利地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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