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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遍，他终于接了起来。

    等到放学。

    商流沙没拒绝。

    ****

    后来……

    她打了第一遍，没人接听。

    她吸了口气，才说：“乔樾，你听好我说的话。”

    虞听死的那日，商流沙在教室里，学校内，没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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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她鼓足了勇气，在头发长出一些之后，选在高考完的雨天告诉他某些事情。

    他替她装好课本，拎起书包，而后有生之年第一次握她的手：“走吧流沙，我们回家。”

    乔樾拖着她的手拍了下她的背：“随你。”

    商流沙将自己从回忆里拔/出/来，看着眼前问她“你撬锁是为了偷人？”的乔樾。

    最后室内只剩下她们两个。

    “记得我们去过的那家路边摊吗？”

    本就忐忑的心，更为摇晃。

    乔樾没来得及展露出自己对她跳级的意外，她很忙，他唯一能做的，只是认真整理笔记，塞进她的书包内。

    “那什么丑？”

    乔樾没理，商流沙顾不上在乎。

    他一直知道，他的女孩，有世界上最柔软的心。

    商流沙擦了下眼睛：“再哭五分钟，多了我跟你姓。”

    乔樾只说：“不丑。”

    她告诉过他自己的那份喜欢，他拒绝了。

    她已经那么努力，去接受非男女关系之外的和乔樾的关系。

    有人在猜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平日没什么交集，突然就好像除他们之外，此刻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在他跨越天南海北去看孤身在异地复读的她后，努力去释怀。

    这事情……是不是有些滑稽。

    她很努力，才没把喜欢变成厌恶和恨。

    商流沙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眼里的晶莹突然就像水库泄洪：“她告诉我今天别去了，死的时候不好看。我觉得挺有道理的，就真的不去了。乔樾，我是不是挺残忍的？”

    人越来越少。

    乔樾

    她原本盯着一个地方看，乔樾看她。

    乔樾很干脆：“哭。”

    乔樾“嗯”了一声：“记得。”

    这些年，依然让他在身旁，不撩骚，不暧昧。

    乔樾牵着她下楼，听到这句话，没有即刻回答。

    最后是他先坚持不下来，不想见她脸上那些风平浪静。

    终此一生，他没写过那么认真的字迹，他也知道，她顾不上看。

    她有多廉价……把他放在身边让他这样践踏过去。

    *****

    乔樾说：“好。”

    那天的雨很大，她此生再未见过那么大的雨。

    他突然弯下脊梁，答非所问：“累了吧，我背你下去。”

    如今却拿开玩笑一般的口吻问她“不是喜欢我吗”，还要她原谅他的不敢开口。

    特别滑稽。

    “高考完了，你的志愿准备好填什么了吗？”

    她又问：“光头是不是特异类？”

    她缩在课桌那一方角落，乔樾拨开视线之内阻挡他看向她的同学，到她对面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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