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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行呢?还在忙?”穆木边嚼橄榄边推了推程言,“你也太折腾他了吧?不知收敛,老害他操劳过度。”
江一酉和傅霖依旧如亲兄妹一般相处,程言看得出来,傅霖是真心把江一酉当哥哥,越来越依赖他,两人也越来越亲密。
他们俩谁都没把这事告诉穆木。以穆木和傅霖的关系,她绝对不会体谅江一酉,说不定还会认为他是借机蹭傅霖便宜,再次大闹一场。
不同傅霖说,江一酉可能不是傅松,这还算容易;但要不同傅霖说,他亲哥哥其实已经死了,却不那么简单。
于是程言把这理解成了李冬行为了照顾梨梨的多愁善感,才没有拆穿江一酉。
江一酉像那只迎着利刺唱歌的夜莺。总有一天,他会被折磨得掉光心口最后一滴热血。
因为江一酉的这番话,对傅霖开口变得更加艰难。
至于傅霖,她现在无疑是幸福的。然而没有谁的幸福该建立在谎言之上。她早晚会知道傅松已经死了的事实,到那时她不仅会伤心,更会因自己这么长时间认错人而感到愧疚。
离得越近,就忍得越苦。
“暗恋太苦了。”梨梨替代李冬行对程言说,她眼眶红红的按了按心口,“好疼好疼啊,我们都能感受得到。”
程言以为师弟不会接受这个做法。他比程言更有正义感。他居然也默许了江一酉装下去的决定,没立刻对傅霖说实话。
有时候程言会想,他帮忙隐瞒了傅松的死讯,这到底成全了谁呢?
僵局持续到了又一个他们去狄俄尼索斯喝酒的晚上。
程言咬牙:“……注意措辞。”
可鸠占鹊巢的那个人,又开心了么?
确实,自从上次听完江一酉的剖白,李冬行就再没来过酒吧。其中原因只有程言知道。师弟是个实诚人,实在觉得没法面对傅霖。
傅松是为了傅霖和母亲而放弃了治伤,他的牺牲理应让傅霖知道。程言打听过了,这些年在江城去世的流浪汉,如果找不到亲属,会由政府出面火花,葬在一处公墓里。即便傅霖找不到傅松被葬哪了,她也该去祭奠祭奠。她如今对江一酉露出的微笑,明明都该是对傅松的。
程言一旦知晓江一酉对傅霖的心意,就能看见那笑容里的阴影。这一切分明并非是那人想要的。
而程言和李冬行,若要接着保守这个秘密,他们就也都成了骗子。
今天江一酉在教傅霖弹吉他。虽说仍是手把手,江一酉却好像刻意保持了一些距离。傅霖本来穿着厚衬衫,因为拨弦不便,就把衬衫脱了放在一边。一刻钟后她起身上洗手间,江一酉把凳子上的衬衫拿起来,无意中把她放在前兜里的钱包碰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