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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蟾蜍。”

    妙芜双眸微睁，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妙芜抬手，毫不留情地往谢荀手上拍了下，朝他翻了个白眼。

    谢荀走到院墙下，和柳悦容并肩而立，抬头看到墙头上正有几只麻雀跳来跳去，低头在青苔间啄食。

    “你还笑？”

    “那就去看大夫好了。”

    谢荀径直走向柳悦容。

    而柳氏悦容，正是十九年前萧氏魔头座下右护法的名讳。

    “你知道了？”

    谢荀顺手揽过她一边肩膀，双手锢住她双肩，推着她往前走，一面走，一面带了点戏弄的意味询问：“你怎么气成这样？”

    谢荀侧首，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中风流蕴藉，眼尾上翘，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

    “讨打呀。”

    妙芜越说越气，小脸涨红，忽然怒吼出声：“谢琢玉，你这个大槌子！！！”

    柳悦容转头看他，脸上挂着慈爱而悲悯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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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去看大夫、好了。

    二人打闹间，就到了一处僻静所在。

    妙芜闭口不答，心里直觉谢荀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那图册中二人同画，又都同姓，且容貌相似，若说不是兄妹，实在难解。

    他有太多想问的了。

    “你知道自己刚刚看起来像什么吗？”

    柳悦容站在院墙下，抬头看着墙外的天空，身边跟着一具呆愣愣的小飞僵。

    ……

    他先前虽是在妙芜面前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心底到底是有几分相信的。

    喜欢的那个穿书者再也回不来，再也找不到，痛吗？

    谢荀刚发了个音，就又停下来，实在不是该如何说下去。

    谢荀只觉有无数疑问哽在喉间，这头怎么也点不下去。

    一下子多出个舅舅来本就令他难以接受，更何况这个舅舅还可能是仙门中人人喊打的魔道中人。

    “别掐我脸。”

    “不许再笑了，再笑我生气了。”

    妙芜像一只气鼓鼓的松鼠，简直气得毛都要炸了。

    “你自己不当回事，可有想过旁人会怎样担心？！”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忽然就这样感情用事起来。只是一想起谢荀那完全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只当自己是铜制铁打的态度，她心里就又是气，又忍不住有点心疼他。

    妙芜心间一阵阵抽疼。

    他的

    谢荀看了妙芜一眼，妙芜便自动停下脚步，招招手，把那具小飞僵也唤了过来。

    她面上乍然露出一抹喜色，迎身上前，“真的？”

    “你……”

    “胡说，我脸上哪里肉多了？”

    谢荀侧过身子，右手握拳抵住廊柱，将额头轻轻靠上去，笑声渐收，双肩微颤。

    谢荀伸手掐住她脸上的软肉捏了捏，笑道：“长本事了，敢对自家兄长动手？”

    “你以为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摔不疼，打不坏吗？”

    他曾在父亲的书房中见过母亲的小像，容貌与图册中的女子十分相似，想来当是同一个人。

    “你脸上肉这么多，不用来给人掐，要用来做什么？”

    谢荀凝眉审视她，目光复杂，过了会，忽然轻笑出声，接着便似水坝开了闸般，再也收不住，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畅快。

    啪——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