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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吹雪睁开了眼睛。

    陆小凤道：“没人知道道心破碎会有什么结果。”

    他道：“你不会后悔吗？”

    “你的道心在哪里？”

    雪山，冰棺。

    “咔嚓——”

    他付出了很多。

    叶孤城道：“是玉罗刹告诉你的？”

    冰馆破碎了。

    爱情。

    驱使他走到塞北的并不是爱，并不是想要对方活过来的强烈渴望。

    大概什么都不剩吧？

    他想。

    叶孤城漏了一拍的心跳恢复了平静。

    陆小凤沉默了。

    叶孤城道：“我找到了一个有点可行性的方法。”

    叶孤城道：“不劳你操心。”

    如果执念消失了，还剩什么？

    他与尘世的最后羁绊，就是这一重执念。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他在这里是干什么？

    叶孤城道：“如果我……”

    他花了十年的时间意识到自己爱着西门吹雪，然后为了复活他，又放弃了浓烈的情感。

    还有只占有一个角落的王道。

    咔嚓——

    无论西门吹雪能不能睁开眼睛，对他来说似乎都造成不了什么冲击。

    冰馆上出现了一条裂缝。

    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

    他确实是天赋惊人。

    还差一点点。

    他想。

    “你实话告诉我，你的道还剩下多少？”

    他顿了一下，说实话，要不是现在已经危及到了他可能没命而他却还没有集齐封神榜的地步，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当扒开堆积冰馆上的雪，他的心莫名地跳快了一拍。

    毕竟，他知道，躯壳中只有执念，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破碎了。

    他的道心，关于王道的道心。

    是为了复活西门吹雪。

    封神榜的碎片只差最后一片。

    他想在忘记所有他和西门吹雪的情感之前完成这件事。

    他知道西门吹雪在哪里。

    他将这个男人放在心尖尖上。

    叶孤城道：“相信我，你不知道真正的后悔是什么。”

    还有没有情感的记忆。

    但与此同时，他也变成了另一个人。

    放弃自己的道，不会后悔吗？

    他道：“我不会有事。”

    为了对方从来不曾变化过的容貌。

    他道；“如果我放弃王道，同时又以无情道破碎虚空，就不会有事。”

    冰馆无法成为阻碍，封神榜化作一阵金光，融入西门吹雪的身体。

    陆小凤没有说话。

    当抛弃了俗世的一切，叶孤城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了无情道。

    他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

    他道。

    而是执念。

    但是除了执念还有什么？

    如果他当时还能体会到，什么是痛苦的话。

    恐怕，在最后的最后，他所能看见的，也只有自己手上的剑了吧？

    叶孤城想。

    责任，道义，还有——

    他伸出手，透过指缝看窗外的阳光。

    是为了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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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独自一人前往了塞北之北。

    陆小凤道：“什么。”

    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带着完整的封神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