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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可听说过沈泠月？”

    “什、什么？”

    “嗯？”难道还真的知道些什么？

    “你在就好，你在就好……”

    婉芷没当回事儿，一开始只是随便问了问。

    “那……我要你告诉我……”

    打听是有目的的，她自觉不比泠月差劲，如果说泠

    ……

    一个个体贴懂事，在婉芷刚刚踏进院门的时候就可以感受到了。

    “除了姬公公，大概就只有我们了……”

    “奴婢叩见霓妃娘娘。”

    “莫要安慰我了，也许你们也不了解陛下呢？”

    婉芷……又打算做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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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泠……啊！娘娘说的是不是沈良侍啊？”

    可惜婉芷已经不会被这种话打动了，因为她已经知道，皇上现在心尖上的……另有其人啊。

    “奴婢在。”

    “我……我……你们起来吧……”

    “我们都在这宫里当差很久了，自是对皇上有一些了解，我们知道陛下是不近女色的，您可是陛下……您可是这宫里的第一位主子啊！”本来小荷是想说皇上的第一个女人，又觉得自己身量说这个实在不妥，临时变了内容。

    第39章 出宫

    “咦？娘娘为何如此肯定？”

    ……

    小荷还以为婉芷说的是气话呢，一下慌了手脚。

    她不想为难小荷。

    打过招呼，婢女们都去忙着手下的事情了，屋子里还有很多要收拾的。只有其中一个留了下来。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够好。”

    “我也不知道……”

    婉芷心思没在这上，走进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恍惚的，突然一堆丫头出来给自己行礼，还没反应过来。

    “是啊，我这第一天就被自己的夫君晾在了一边，心里还能好受？”

    “我们前几日就是和沈良侍一起打扫呢，只不过现在她已经离开了，娘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小荷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荷……？”

    她还以为泠月是有哪一点可人儿，或是哪一门手艺十分高超，再或是懂得如何与男人调情而得到了皇上的青睐，没想到……不仅没有她猜测的这些，听来泠月的行为甚至可以称得上大逆不道！？

    不打听还好，一打听……让婉芷更加震惊了……

    “娘娘息怒啊……”

    “哎呀娘娘您可千万不能这么说自己，如果您有什么心事，奴婢愿意为您分忧，就是不要再如此诋毁自己了，娘娘一定是很好很好的人。”

    “谢霓妃娘娘。”

    “为什么这么说？”

    婉芷现在最好奇的无外乎泠月与皇上的过往了，比如他们平时都做些什么，泠月又是为什么会获得皇上的倾心？一听到小荷之前曾经和泠月走得近，就急忙想着打听，或许可以知道些消息。

    这样说，就是在婉芷意料之外了……

    “娘娘可是有什么心事吗？”

    婉芷看着小荷那小心翼翼地样子，很是不忍。想到以前，自己不也得是那个样子吗？都是被生活逼的。

    “对不起，娘娘，是奴婢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