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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丝怔怔回视。
就好像有人已经和他聊过了。
这个人却还愿意相信自己,即使十年牢狱生活也没有磨灭希望,依旧将道德感放在心里,还期盼善恶,坚持要报恩,执着对她好,即使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也义无反顾。
她不愿把自己寄托给飘渺的情感,从此只看行径和因果,不再对任何人寄放期待。
想他独自蹲在马赛的寒夜里,想他狂欢节时的困惑挣扎,想他在基督山岛悲恸嘶哑的笑声。
“你冷静一点,”玛丽红着脸拉住他的衣角,轻声说,“你爸爸没有为难我。”
克莉丝听到玛丽发出了一声惊呼。
起初是不甘心的。
自己已经要为了性别遮掩度过一生,她太明白这有多痛苦,更不应该把一个无辜甚至被生活迫害过的人,也拖入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
帘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遥远。
他们根本不可能。
就像格里芬,即使高傲,因为被生活已经熬过,因为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自己,所以眼里就只剩她了。
即使屋内动静那么大,即使这一切可能就是他做的,他却毫不关心,只是看着她。
她昨晚想了一夜。
克莉丝心
想面前的人。
这父子俩之所以能僵持这么多年,脾气其实相当相近,今天教授却显得意外游刃有余。
可是她太明白被世界抛弃的滋味,太清楚独自踏上复仇的念头,所以不自觉也要从他身上投注出一个过去的自己。
结果她竟然因为这种独一无二的关注和在乎,仗着自己隐瞒的性别,开始得寸进尺,期望并妄想起和爱德蒙唐泰斯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了。
因为都在为对方考虑,没有人道破心思,没有人去撩开那层烟霭一样的中式薄纱。
但是他们根本不一样。
克莉丝总觉得顺利得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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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让威廉说出这番话,最好将她也调开,因为很多时候,这位内向的朋友其实也会不自觉期待自己开口。
“不过你既然这么有决心,我也管不了你了,干脆趁着今天把事情给说清楚。”
威廉一愣:“可是他明明说……”
布雷格教授放下茶杯,板着脸训道:“我在和玛丽小姐聊玛丽二世,你瞧瞧你上来说了些什么。”
静默,专注。
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暖红色的中式麻纱,深浅各异的红色薄绫围绕在附近,被春时的日光映出暧昧的光晕,像是绯色的烟云,萦绕飘渺。
看来这样的话,这小子还没和三姐说过。
就好像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克莉丝始终认为,除非一个人胜于自己一筹,至少要让她发自内心敬服,她才会甘心承认自己爱上了这个人,因为怜惜而生的感情太可笑了。
头一次鼓起的勇气被轻松戳破,当了两分钟勇士的发明家耷拉着脑袋坐下来,又恢复了以前在父亲面前弱小无助的模样,之后就只剩点头同意的份了。
克莉丝似有所觉转身,然后才惊觉因为躲在纱幔里,两个人到底有多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