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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也没有那样的一个夜晚，也再也没有那样的一个男人了。

    苏夏关了我的邮件，问我，以后还去扫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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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没有拒绝我，我就高兴极了，在雪地里转了好几圈，心脏都要跳出来似的。

    天空中飘落着雪花，不远处有昏暗的路灯，我松开了握着苏夏的手，一步一步踩着雪往前走，皮鞋碾压过雪地发出咯吱的声响，雪花撒在脸上融化成水带来冰凉。

    我想起很多年前，我在同样的场景里，同一个男人打电话告白。

    番外5关于周冬和金钱

    等恍惚过来的时候，眼前出现的是苏夏的脸。我觉得愧疚，又不知道怎么说话。

    话是这么说的，那之后的每一年白剑的祭日，苏夏都是同我一起去祭拜的。

    我回了一句，还是得去……吧。

    苏夏低笑了一声，说了句，也罢，人都死了，让他一天又能怎么样？

    我的眼前像是一下子就出现了白剑骄傲的身影，他趾高气扬地啐了我一句，别想太多了，我走了！

    白剑的邮件，在很多年后，又到了我的邮箱里。

    他定定地看了我十几秒，艰难地摇了摇头。

    金钱没说话，干脆利落地吻上了周冬的嘴唇，他们两个人接吻，很快周围的人发现了这一幕，开始起哄。

    我听见他对我说，李安宁，你以后会和我一起合葬，对吧？

    他的邮件语气很轻快，开头就是说，如果我的爱人现在是周冬，就不必看下去了。

    我便笑着看他走了。

    我看着他，为他补了后半句话。

    我的爱人不是周冬，但我的爱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我的旁边，正在看这封信。

    是啊，舍不得了，太多年了。

    无论是友人，还是亲人，亦或爱人的名义，我们都会在一起，无论生，还是死。

    在收到那封邮件后，有些东西，好像也终于被我一点一点地放下了。

    你是要杀了我么？

    脸上不断传来的冰凉的触感渐渐消失了，我才注意到，我的头顶笼罩了一把伞。

    我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苏夏又补了一句，如果你不答应的话……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我说，一定是要一起合葬的。

    我转过头，撞进了苏夏的怀里，他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抱住了我。

    他说，舍不得了，太多年了。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往下拉进度条，白剑只是叮嘱我记得给他扫墓，末了又补了一句，他不爱我，爱的一直是初恋，叫我别自作多情，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番外4关于白剑

    金钱后来生了一次重病，周冬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他，我说不是医生，过去没必要，在挂断电话的前一秒，周冬透过电话对我吼，

    我就拉着苏夏，我们两个人离开了婚宴现场，到了酒店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外面下雪了。

    后来我渐渐意识到，白剑可能只是不想我遗忘掉他，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知心好友，没有亲近家人，他执念的人被他带走，好像也只剩下我，看起来像是最能记得他的人。

    曾经我以为，白剑是因为恨我，才要给我发邮件，他希望我痛苦，难过，自责，所以要告诉我一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