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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会儿不喜欢你也得收下。”齐久说着打开了客厅的灯。

    姜悦和齐卫都不喜欢拍照，所以这里头的照片大都是齐久学校给拍的。

    “相册？”林染问。

    “是，好几年都没看过这么快乐的了。”林染说。

    “你是不是总觉得在家受我欺负？”齐久问他。

    “还没到十二点，要不再等会儿…”齐久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

    其实他还学了挺多乱七八糟的，就是一直没找着机会用。

    “没有不喜欢，我特喜欢。”林染笑起来，开始翻照片儿，“…你从小就长这么好看吗。”

    “那就是有了。”齐久挺明白地看着他，“现在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往纸上写的事儿，我都照做。”

    “限十个字儿以内，太过分的不行啊。”齐久皱皱眉。

    “操，差点给笑软了。”林染靠在齐久怀里笑得直抽抽。

    “这什么？”林染将便利贴翻过来，正好是大黄狗头图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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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好啊。”林染一脸淡定地回答。

    “林哥，我给你送生日礼物吧。”见两人都没了意思，齐久索性松开他。

    “啊，我从小到大的照片基本都在里边儿了。”齐久说，“我不会挑礼物，你要不喜欢就还我…”

    这么搂着，林染怕是不怕了，只是后头电影都没心思看下去。

    “行吧，”齐久到房里把东西取出来，“哎你今儿怎么这么安分…”

    齐久首先给林染递过去小半沓便利贴，“这是第一件。”

    “这他妈就是个喜剧。”齐久说。

    露出一只白嫩肥美的羊蹄。

    林染翻开的瞬间，齐久觉着这辈子的羞耻感都集中汇集到一块儿了。

    “别等，现在就送。”林染说，“一会十二点我们准时上床睡觉。”

    六花一爪子拍翻蛋糕盒的瞬间，林染难耐地将头向后往齐久肩上靠。

    “还好。”齐久被摸得有点儿痒，“送你的礼物有两件…”

    “这么直白吗现在？”林染笑起来，“我一点惊喜都没有啊。”

    齐久突然就觉得有些儿不好意思，眼看着林染拆出个拿泡沫纸小心包着的木框本儿来。

    电影里的画面都像糊成了一团儿，唯一清晰的是男二号一脸严肃地脱下了他的鞋——

    秋游的、运动会的、艺术节的，齐久小时候跟现在一样喜欢冷着脸，但情绪明显更丰富些儿。

    “哎，”林染小心翼翼捧着那沓便利贴，“这好东西啊。”

    “你想要什么惊喜？”齐久皱眉。

    “现在拆成吗？”林染问的时候已经上手了。

    “没，我就随口说说。”林染翻起来，熄了电视机，“惊不惊喜无所谓，你送的我都喜欢。”

    “然后这是第二件。”齐久把手里的礼物盒递给他。

    “那你软没软？”齐久从后边儿撞了撞他。

    林染一下子没忍住，直接就笑了出来。

    六花这会儿已经趴在茶几上睡着了，蜷缩成了一坨猫球。

    这到底什么人啊？

    “行，等明天我就试试。”林染说。

    “安静看电影。”齐久没理他。

    “因为你看上去有点困。”林染将他拉回到沙发上，伸手摸了摸他眼角。

    有举着水枪放肆大笑的，甚至还有眼

    齐久侧过头来，含住他的耳垂，手探进他衣服里一点点摸索……

    “Stand up please.”林染故意粗着嗓子低头喊了声儿。

    “操，”这回换齐久笑了起来，“我他妈…想把你扔出去的。”

    是有多不容易，才让他给遇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