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崩溃(2/2)
“昨天...帮助小表弟,累到虚脱......我竟成功戒了色!......”
没有咀嚼过的完整的西瓜块卡在喉头,刺痛了她。
她能做什么呢?打游戏或者看电视?都好无聊。陆慈趴在床上,她想她真像一个枯萎了的小草,蔫巴巴倒在荒漠上,她的春风不来找她。她觉得好累,好想睡觉,可是她刚起床半小时。
太阳穴突突地跳,天花板好像在头顶胀大,陆慈惊恐地抬头盯着它,却被摄入一个煞白的空间,她觉得头晕目眩,一直有急促的呼吸在很近很近的距离传入耳中。是谁的喘息这么烦人,她要冷静下来,她要冷静!
陆慈靠在男生温暖的怀抱里,半晌才发出一句呢喃:“我好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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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就是小疯子啊。”江绪笑道。
“我昨天...”
江绪决定先把这对东西处理掉,“我去叫阿姨上来打扫。”他说着打开房门。
江绪这才想起他们两家的阿姨昨天一同请假结伴回乡了。
陆慈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
陆慈闻到江绪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心跳慢慢沉静下来,刚才的事像场梦似的飘远了。陆慈看着江绪,他身上还穿着睡衣,一副刚起床的样子,他往日是十二点睡七点起的,昨晚也不知几点才睡。
两人同时开口。
窗外有一群鸟在叽叽喳喳吵个不停,陆慈真想丢把火过去把他们都烤熟。
她像甩开一个烫手山芋,将脑袋大小的半个西瓜狠狠往前掷!
时钟拨回几分钟前,转移到陆慈卧室。陆慈翻着和江绪的聊天记录,心口闷闷的,她退出去,望着界面,却很茫然。
又是异口同声。
陆慈使劲呼吸,可是不仅吸入的空气愈加沉重,堵塞的肺部也妨碍到了心脏。
陆慈觉得自己心里越来越难受了,刚才还只是闷,现在堵得慌,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肺部,阻挡浊气排出。她要新鲜空气!
江绪干完活,蹲在地上喘口气,转头看看陆慈,觉得她不太对劲,问她:“你怎么了?”
小表弟?陆慈忙问他是哪个表弟,他回是跟她抱抱亲亲举高高那个。他一向喜欢调侃她和江绪,她倒是不在意这个,但是他说说里的那段话使她有点不舒服。
“好吧,我先说。”江绪说。
陆慈看着他忙前忙后,好一会儿才把地板上的西瓜处理掉,只是家具上的西瓜汁弄不掉了,他说等阿姨回来洗。
“你先说吧。”
陆慈猛地惊醒,身体一颤,那种窒息感解除了,却留下一片狼藉。
猝然地!
“”
然而陆慈毫无笑意,江绪慢慢的也停止了笑。
她不要这么心慌,她要冷静!她急切地咽下那口西瓜。
“发生了什么?”江绪走到陆慈跟前,问她:“你手滑了?”
坐在床上,看着这片狼藉,陆慈想不起来自己刚才怎么了,她抱住膝盖。红色的汁水从脸颊滑下,滴到手臂上,她睫毛一颤。
她焦躁到有些哆嗦地将它抱起来啃一大口,甚至没有注意到汁液滴在纯白的睡裙上。
发这段话的是江绪表哥。
她眼睛慌张乱转,扫过此时看来过分空旷的房间,突然眼角瞥见一模红——是西瓜!
“你昨天...”
“你先说吧。”
西瓜撞到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巨响,猛烈地敲打在她的神经里。西瓜在巨响中崩溃,鲜红的汁水溅得哪里都是,包括她心里。
江绪还是出了房间,没一会儿又拿着打扫工具回来,撸起袖子开始打扫。
昨天江绪急匆匆走了,她还以为是什么要事,结果就是去了他表哥家?去就去吧,男生在一起玩游戏很正常,可是什么游戏能让他表哥累到虚脱?他表哥可是个疯狂的片贩子,听说在男生间外号叫“车神”?他俩到底是干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让这种色情狂都戒色了?
房间里弥漫着沉默。
“”
陆慈使劲眨巴眨巴眼睛,使自己打起精神,随手点进空间,看看别人的动态,突然一段话聚焦了她的注意力。
相对无言。
江绪很快过来了,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场景,西瓜在地上碎成数瓣,鲜红的西瓜液流淌在整个左边房间,陆慈朝着西瓜,背对他坐在床上,听见他翻过来的声音也没有回头。
这时陆慈终于说话了,她说:“阿姨请假了......”
江绪坐到她身边,搂住她说:“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了,能跟我说吗?”
陆慈生平第一次对这个询问沉默了,没有哭哭啼啼,没有抱怨,没有撒娇,没有发脾气,她没有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