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她摸JB,要求看逼(2/2)
沉默地吃过外卖,陆慈起身要走,江绪拉住她手说:“你就是来吃个饭的?我家像饭馆吗?你下午说晚上帮我摸,现在想出尔反尔啊?”
江绪拧眉,刚想说什么,陆慈又开口了,“我饿了,我们点外卖吧。”
江绪开始剥她的衣服,“你不是说要做吗?”
江绪还在她胸上吸允,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下流的吸溜声,窗外沉重的夜色压下,路边亮起冰冷的夜灯,晚风吹过枝头,房间的白墙上树影婆娑。
“我知道你说的是做作业。”陆慈借了作业也懒得抄,他早有预料。
陆慈对这锐利的视线感到不适,偏头看窗外,“我不想做爱,你要是尊重我就不要总是想着这些事。”
窗锁的啪嗒声在夜间响得太决绝。
江绪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眼里有种哀怨,使他不由得松开了手。
“你干嘛啊,让我起来!”
他的目光直直射向陆慈的眼睛。
“对啊!”
陆慈的手被他拉到了自己的性器上,她掌心触到光滑的龟头,感到一阵直达心底的滚烫。
“既然你的许诺不算数,那我的许诺为什么要算数。”江绪拉下陆慈的手,捏着她下巴让她看自己身下。
陆慈陷入柔软的床垫,她撑着手想要起来,又被江绪压住。
陆慈暂时恢复了理智,死活不给看,他便一把撩起陆慈的上衣,推高她内衣,一对雪白微鼓的奶子在暖黄的灯光下光洁柔软到了极点。江绪低下头包住一团奶肉嘬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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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做作业!”陆慈一手攥紧衣服,一手推拒江绪,“你能不能别老想着这种事?”
片刻后,他说,“但是我想跟你做爱。”
江绪又将她手往肉棒的粗壮的柱身带,陆慈娇嫩的掌肉被虬结青筋摩擦,她感到在四肢骨髓里胀大的无力,她一直紧闭着眼睛,在黑暗中却不禁描摹握在手掌里的鸡巴。她睁开了眼。
“把骚屄露出来,我要看。”江绪说。
他抱着陆慈翻了个身,自己躺在床上,而陆慈则侧趴在他身上。陆慈奶肉被他含在嘴里,奶头被他的舌头逗弄,感觉自己像在给江绪喂奶。
陆慈不耐中甩开他的手,“说了我不想做这些事我不想,你是聋了还是傻啊?听不懂人话啊!对啊,我就是出尔反尔怎么了?”
陆慈在尖叫中捂住眼睛,“啊!你干嘛啊!说了不许把这个恶心玩意儿掏出来的!”
江绪现在两腿跪立在她身侧,骨节分明的手与她的手交缠,上下撸动自己的肉棒。他的肉棒看起来可怖极了,棒身硕大坚硬地微翘着,顶端的龟头圆润如一颗鹅卵石,中间裂开的小洞收缩中吐出白浊。比里的还要大,还要粗,但是粉色的,看起来很干净,陆慈想到只有她碰过这个东西,下腹便一阵抽动。奇怪的是,她当时看里的鸡巴觉得恶心,现在看江绪的鸡巴她心底里叫嚣着渴望,渴望着她根本难以启齿的事情。
她说得激动,江绪却听得平静,平静到发寒,“所以承诺对你来说什么也不算是吧?”
江绪听了这话,身下的肉棒又变大了,陆慈感受到手掌里那东西愉悦的跳动,色情的热气灼烧她的掌心,从掌心的细孔中钻入她血管里,使她沸腾的血液在全身燃烧起来,尤其是鼠蹊,混乱的气流冲刷她的下阴,以往清爽的阴户此刻失禁般潮湿,感觉要比尿液黏糊很多,粘住她的内裤底,她双腿夹紧相互摩擦,想要缓解陌生的瘙痒,可是不够,她两眼望向手里肉红的巨物,知道只有这个才是解药。
“你放开我。”她张口想要斥责,从口中逸出的声调却更像迎合。
江绪扯起嘴冷笑,他把陆慈摔到床上,分开腿跪在她两边。陆慈皱着眉,不知他想搞什么幺蛾子,然后就见他将裤头一拉,一根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中沉甸甸地晃了晃,圆润的蘑菇头直指她。
陆慈突然推开江绪,江绪不明白他们之间怎么总是用上推开这个词,不明白情况为什么急转直下,他也被愉悦推开,和自己的欲望一道被丢弃在孤独中,默然注视着陆慈翻窗回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