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残宵犹得梦依稀(提上裤子就不认人)(2/2)
这个男孩子,从小跟着自己,从来只有过自己。
而他本人却在走神。
男人在最初的惊喜过后,带着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蓝玉无奈地摘了玩具丢到一边,自己躺在床上:“算了,你来吧。”
他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回过头来看向阿烟,用眼神无声地询问他有什么事。
啧,母亲的故人,是敌人、还是朋友?阿烟细细回想自己的举动,由于事出突然,许多地方还是不妥。一个奴隶擅自与旁人约定,有点穿帮啊。
他在回忆今晚遇到的那个男人,忍不住思考斟酌他听到的每一句话。
阿烟的脑袋飞速转动,终于想出一个绝妙的理由:“主人我、我有点累。”
“啊——!”阿烟被疼痛唤醒,只觉得自己要被捅穿。
阿烟努力使自己的神情看起来尽量像个真正的奴隶那样疑惑和胆怯,:“您认识奴隶的母亲吗?”
阿烟手指在酒瓶上攥得发白,在那人离开前拉住了他的衣袖。
蓝玉恍惚想起他第一次侍寝的时候,手足无措到连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搁,被自己弄得狠了也不肯求饶撒娇,硬是咬牙硬忍着,就像此刻一样。
阿烟唇齿咬得越发紧,耳朵尖都憋得通红。
“”态度实在反常,蓝玉狠狠掰过他的下巴,危险地眯起眼睛:“小贱奴,在想什么?”
阿烟怕扫她兴致,赶紧道:“我没事,你继续吧,我撑得住的。”
我的阿烟啊。
阿烟被比他身形小了数圈的主人压在床上疼爱,情景十分动人。
回过神来的阿烟赶紧去哄自己的主人,吸紧主人佩戴的东西、撒娇似地扭了扭屁股。
大小姐第一次觉得有点内疚。
她脸微微红了红,抽身退了出来。
蓝玉轻轻亲吻他汗湿的额头,一手拉开他抓着脚踝的右手握住。阿烟则从她红唇贴上自己皮肤那一刻起,整个背肌就开始微微颤抖。
粗大的玩具挺进阿烟湿润的甬道,亲吻也从额头一路向下,停留在阿烟薄唇处来了一场唇舌交缠。
他这厢正在懊悔自己的演技,蓝玉却察觉了他的不专心,恼怒地狠狠顶了一下。
容貌俊美,再加上暗示意味十足的项圈吻痕,眼前这人必然是个奴隶无疑。那人目光几度闪烁,最终还是失望地摇了摇头。
阿烟低头道:“奴隶只记得受训以来的事了。”
男人终于正视着他,带着十二分的犹豫问他:“你从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蓝玉捏捏这些带着阿烟体温的小东西,调笑着逗弄满脸通红的阿烟:“隔壁楼里的人该都睡了,烟哥是怕自己叫声太大,会把他们吵醒吗?”
训奴的严苛手段他也是略有耳闻的,的确可能对人的精神和记忆产生一些问题,眼前这奴隶声音带着轻易可以分辨的颤抖,明亮的眼睛一如他的母亲。他沉吟片刻,与阿烟简单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眉眼低垂,脸上带着情欲的红,双腿有气无力地缠在自己腰上。蓝玉这才想起来阿烟已经为了处置各种麻烦奔波劳累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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