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白门寥落意多违(做攻也不许射哦烟)(2/2)
就这么简单?阿烟皱起眉头,暗暗思索,她惹上了谁?这个男人又为什么要主动来找自己说这些?“您......想要我做什么?”
阿烟刹那间僵立在原地。
他哑着声音说道:“我可以把你买下来,然后送到那个凶手身边去。”
临出门前,那男人忽而又叫住他,对他说:“啊、对了,我记得当年是有一个姓蓝的......”
阿烟抬头看他:“怎么帮我?”
目的来了,阿烟眸光一闪:“想,但我只是一个奴隶,我什么都做不到。”
几轮对话过去,阿烟逐渐发现这人并没打算告诉自己多少事,反倒更像是在哄一个无知胆怯的奴隶帮他办事,于是逐渐失去耐心,不想与他多周旋。好在他透露了一些眉目,不如还是自己去查吧。
阿烟踏着地毯一步步走过,拐进隐秘的回廊深处——会员们的房间就在这里。那男人正坐在里头等着,阿烟低眉顺眼地走过去,帮他点了烟倒了茶。
男人眯了眯眼睛——昨夜他思来想去觉得不能放心,于是打点俱乐部上下查问这奴隶的身份,谁知这里的人一个个口风严得无缝可钻,也只能作罢。今日再见,眼前这人一举一动都像个饱经训练的奴隶,大概是自己多虑。
他们母子长得实在很像,男人透过他的脸,慢慢回忆自己熟悉的那个女人:“她啊,是个很善良、很有才华的......雕玉匠人。”
“是哦,不知道看上了谁。难道是烟哥一直想丢出去的那个奴隶?昨天夜里才展示过,这就有了买主,烟哥是高兴坏了打算亲自把他卖掉?”另一人回应道。
这下也不必假装疑惑,阿烟迟疑地问:“那她......她是怎么......死的?”
阿烟叹了口气,起身向他行礼告辞:“多谢您,但奴隶现在还无法给您答复。预约的时间到了,奴隶先走了。”
阿烟犹豫着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到底不是敢随意置喙的人,几句不痛不痒的八卦过后,人也都散了。
是个聪明人,那男人心里赞叹一句,对他说:“你别怕,当年就是我帮你母亲逃走的。我没想到你还活着,你想给她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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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烟伺候完便极其自然地跪在一边,反而那人看着他的脸,不大安乐地来回挪了挪。
男人斟酌着、谨慎地告诉他:“你两三岁的时候,她受邀去琢玉,谁知撞破了别人利用玉石拍卖会设伏杀人的秘密,逃走后隐姓埋名换了居所,再也没有动过手了。后来还是被那人发现,于是被灭了口。”
白天的俱乐部并没有夜里群魔乱舞的光景,大厅里干净整洁,一丝情欲的气息也没留下。
男人笑了笑道:“当然。”
其实并没有失忆的阿烟心里“咯噔”一下,在他记忆里,母亲从来没跟雕玉这件事有过丝毫瓜葛,这话里说的,倒像是他父亲才对。,
“不会,”那男人道,“我知道凶手是谁,也可以帮你报仇。”
“奴隶今天来,是想问问您母亲的事。”阿烟沉静地开口。
阿烟一阵沉默,心想我要是敢去伺候了别人,蓝玉非得把我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