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昨夜星辰昨夜风(不打屁股那就打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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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阿烟是被照到脸上的阳光晃醒的。
秋日的晨曦带着暖意,斑驳的光影在他鼻梁和薄唇上跳动,卷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几下,阿烟终于睁开自己的眼睛。
混沌的脑袋尚不能完全驱走睡意,阿烟就着枕在枕头上的姿势,似梦非醒地将窗外的树影和挽起的窗帘打量了一番。
院落中的碎叶早被收拾了个干净,数日前那场冷雨的萧索气息一点也没有留下。就这样呆呆地看了半晌,他才惊觉自己此刻的视角与平日在自己屋子里的不同。陈设布置无一不是熟悉的模样,只是很少用这样的角度去观赏。
缠绵不去的睡意霎时间散了个干净。
自己这是睡在了,蓝玉的、床上?
阿烟十分僵硬地扭过头,自己臂弯中可不正搂着一个娇瘦的女孩。
她的脑袋整个埋在阿烟肩窝,安稳的呼吸洒过三道陈旧的伤疤和“玉”字的丑陋烙印,带着难以言喻的平静与温暖。
阿烟从不曾留宿蓝玉房里,最多能在小姐门前铺块毯子,那也是小时候为了“培养感情”时的事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待遇,知道蓝玉不耐烦也不适应与人同居,他从没对此表示过任何不满。
于是现在,阿烟一时间僵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等等,手手?
在被子掩盖下、视线不可及的地方,阿烟的胳膊正将蓝玉揽在自己怀里,而手中正握着一团酥软的、饱满的软肉,是蓝玉的
阳光灿烂明媚,阿烟却十分想哭。
留宿也就算了,自己居然就这样抓着小姐的胸,死皮赖脸地睡了一夜。
不知道小姐醒来打算如何算账?
阿烟悄悄地、慢慢地,试图将自己不受控制的手拿开。
境况再尴尬,酷哥的包袱也不能丢。阿烟面上仍旧是一副冷脸,背地里却小心翼翼地将带着枪茧的修长手指一点点抬起,试图毁灭自己的“罪状”。
食指、中指、无名猝不及防间,阿烟的手便被捉住,低沉慵懒的声音幽幽传来:“小贱奴,你在干什么?”蓝玉甚至没有睁开眼,只是抓着阿烟的手,不许他动作。
这可算作是抓到现行了,阿烟拿不准蓝玉是气还是不气、此刻的氛围是紧张还是轻松,他正在顺毛哄两句和赶紧跪下认错间纠结,蓝玉又张了口:“舒服吗?喜欢吗?”
死亡提问。
阿烟手被小姐握着,进退不能,这两个问题他也没法回答。
蓝玉终于舍得睁开眼睛,翻身压在阿烟身上摸他的脸:“我问你话。”
阿烟深吸一口气:“舒服,喜欢。”
这堪称破罐破摔了,阿烟心想,反正是惹了,不如说句真心话,挨顿狠的也就算完了。
蓝玉听罢,认真地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又道:“一码归一码,自己数数,一共犯了多少规矩?”
阿烟垂下眸,开始调整自己的姿势,将手臂交握压在身下:“第一,不遵守主人安排私自提前回来。第二,与与其他奴隶争风吃醋。第三,违反规定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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