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晓镜但愁云鬓改(先生,贱奴在受罚)(2/2)

    蓝玉并不回答,只是也抬腿踢踢阿烟:“小贱奴,自己去跟先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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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淳前些日子刚买了个奴隶回家,正该是浓情蜜意舍不得下床的时候,此刻却一脸阴郁,呆在这里数日不肯回家,十分反常。

    木淳不肯说话,身边的付睿开口道:“人家心里还有旧主呢,把他给气的,在我那做了几天大爷,被我赶出来了,只好投奔你。”

    蓝玉颇为奇怪:“他惹你生气,你该罚就罚想扔就扔,自己躲出来算什么?”

    到了第五天,他实在受不住了,大腿酸麻小腿发软,屁股一摸便要出水,指头伸进去搅动几下就能让他几欲痛哭。堂堂烟哥,比俱乐部里从小养大的奴隶还要敏感欠操。

    阿烟看着实在凄惨,素日里沉默狠厉的杀手已经被调教得浑身上下一根硬刺也没有。他下身依旧戴着锁,屁股里塞了毛茸茸的兔尾,脸上有隐隐约约的巴掌痕迹,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勉强遮着满身欲望的痕迹。

    蓝玉拎了一根颇长的软硅胶物体,示意阿烟含着吞咽练习深喉:“怎么了?这么闷闷不乐的,那奴隶气你了?”

    “来吧,表演给两位先生看看,可别丢我的脸。”

    付睿连连惊叹:“蓝玉做了什么,能把阿烟弄成这样?”?

    他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抬腿踢踢脚边的阿烟:“还没问你,这是怎么了?”

    俱乐部里依旧是平日里的热闹景象,蓝玉却没再同往常一样坐在二楼与世隔绝地看着芸芸众生。她手里牵着阿烟的颈链,点了一支烟随口抽,时不时与身边的朋友们聊两句。]

    第三天,蓝玉将他按在浴缸里口舌侍奉,双手绑在身后,强硬地按在水里不准起来,狠狠感受了一把窒息高潮。

    看来阿烟还是冷硬如冰的样子更深入人心。蓝玉心里笑了笑,复把那根湿淋淋的东西伸到阿烟眼前:“继续舔,屁股扭一扭,让大家看到你的尾巴。”

    阿烟低眉敛目,缓缓吐出折磨他口腔和喉咙的东西:“先生,贱奴在受罚。”

    蓝玉大发慈悲,不再将他拘在自己房间里,带他出门去玩。

    木淳端起酒来抿了一口,恹恹地说:“他心里头有别人,我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只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第二天,他被踮着脚尖吊在木马上方,膀胱里灌了水,蓝玉要求他自己插弄两百下,坐得不够深、叫得不够愉悦,就要从头再来。

    “小贱奴憋得狠了,我赏你射一次。”

    阿烟点头称是,乖巧地含了。倒是蓝玉默默思忖,这几天欺负太过,不给点甜头的话,怕阿烟又要哭了。

    第四天,蓝玉拿几捆绳子换着花样绑他,从绑成一团的桃缚,到摇晃不稳的单足吊缚,种种绑法一一试过,就这样与绳子亲热了一整天。

    气氛一时凝固,付睿暗道这位果然情商堪忧,这话听着不像调侃,反倒是真的好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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