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一寸相思一寸灰(正文完)(2/2)
又沉默片刻,蓝玉急得跺脚,不知话该如何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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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烟淡淡笑道:“我愿意啊。”
蓝玉心下了然,阿烟大约跟着爸爸。
蓝玉摸到他楼下,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阿烟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他月余来无数次听到耳边是蓝玉在叫他,却每每失望,几乎已经不再盼望她来,默认了蓝先生所言“越早分开越好”的结局。
阿烟刚洗完澡,未擦干的短发上落下几滴水柱,滑过支棱的锁骨,看起来神情比从前更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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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烟仍淡淡笑着:“我还是愿意啊。”
蓝玉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来问问你。阿烟,你要不要还回来我身边?”
蓝玉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只觉得他傻。
蓝玉难得心虚:“我......对你不好。”
朦胧月色下,梦中的蓝玉正站在他窗下,亭亭而立,窈窕婀娜。
蓝先生此人,做军火起家,却热衷于玉石,整个家里一半更新换代极快的枪械,一半价值连城的老玻璃种翡翠。
蓝玉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他,是她从苏蒙手中又夺回的那块红翡:“爸爸说得对,我不会爱人,我也不懂珍惜,我可以慢慢学习的。”
你都不知道,你能出现在这里,再来见我一面,对我而言是什么样的意义。
蓝玉隐晦地暗示道:“你可以开始行使你的权利了。”
蓝玉无奈地应下:“好好好只捏你。”
“第一,戒烟。”阿烟认真地对蓝玉说。
烟瘾近来越发重的蓝玉咬牙道:“......好。”
这一条来自醋意深重的奴隶阿烟。
蓝玉定定地看着他肩膀上的三处刀疤,点了点头。
阿烟慢慢地伸出手,接过蓝玉的信物,心知这已是蓝玉表白的极限。
阿烟站在一边,扶住她的肩膀:“没关系的,想说什么都可以。”
一进爸爸的院门,先看见一面汉白玉的影壁,正方便蓝玉在夜色中溜进去偷人。
他摸摸手中玉石温润的纹路,抬眸道:“三个条件。”
可是这一次,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看向窗外。
别后重逢,阿烟更加清瘦,而蓝玉身上烟味浓重。
心酸之余,还有庆幸。
阿烟下意识地伸出手给她看:“我没事的。”
手下们不敢干涉小姐,只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视而不见,任由她在爸爸眼皮底下摸进门。
啊,今夜月色真美。
相顾无言片刻,还是蓝玉先开口:“你......伤好了吗?”
这一条来自......来自一个非常欠亲的坏蛋阿烟。
蓝玉试图搞搞条件:“只捏脸好不好?”
蓝先生在厅内喝茶,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又专心用杯盖将浮茶撇去。
蓝玉从他身上学了一整套分裂般的生活方式,智能生活程序一样不少,脂粉镜子皆是名匠手工,床上的被面也是苏杭老绣工一针一线绣的。
阿烟怒目而视:“不好!”
蓝玉调笑道:“戒哪个烟?”
近乡情怯,莫过如此。
阿烟衣服也没来得及披上,衣衫单薄地奔下楼。
阿烟没想那么多:“你经常抽的那个啊。”
阿烟这才明白自己被调戏,气得重复一遍:“戒烟!”
蓝玉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抽你抽得也不少。”
最终还是简单地唤了一声,“阿烟!”
“第二,不许碰别人!”阿烟语气起伏一些。
“第三,不许禁止我亲吻你。”话音越落越轻,阿烟别开视线道。
这一条来自忠心耿耿的下属阿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