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行来春色三分雨(烟说我不想做男妓)(2/2)
这下阿烟彻底入戏了。
阿烟咬牙道:“是。”
蓝玉又踢踢他的腿:“第一天出来卖的?伺候人还敢穿着内裤来?”
刀锋堪堪从离皮肤极近的地方划过,阿烟身躯颤抖着,竭力克制自己不去反抗蓝玉带来的“危险”。
“先别发情,”蓝玉手顺着阿烟皮衣钻进去,隔着衣物捻他胸前两点,但这样的亵玩也没阻止她口头的教训:“打赌赌输了,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吗?”
阿烟挂着身上破碎的衣衫,脱掉裤子,露出内裤中鼓鼓囊囊的一团。
蓝玉将他皮衣剥掉,露出里面那件聊胜于无的黑色紧身背心,而后从阿烟腰后抽出他的匕首,一点点将那点布料划烂了。
蓝玉随手捡起地上的内裤塞进了阿烟嘴里:“啧,这么呆,今晚别想要小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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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脱掉。”来自主人冷酷无情的声音。
结果揭晓,是蓝玉赌赢了,阿烟不得不上楼兑现自己的“男妓”承诺。
语气之嫌弃,神态之逼真,把刚被内裤塞嘴的阿烟唬得真觉得自己是个傻乎乎的小男妓了。
生活太过平静,总要找点事干。这两人闲来无事,竟然在赌“究竟是谁背后唆使”。蓝玉猜是妻族中人,赌注为“穿着性感内衣让阿烟主动一次”;阿烟则猜是心腹手下,赌注为“扮红灯区最廉价的男妓被主人上”。
一百一夜......亏你想得出来......阿烟默默腹诽,面上又只能做出足够委曲求全的样子,讨好道:“是,我错了,贱货的身子随便您玩。”
被“金屋藏娇”长大的阿烟自然不知道这些“出来卖”的规矩,只能受了平白的指责,咬着唇将内裤褪下来,又在蓝玉面前跪好。
他仍是一副黑色皮衣黑色墨镜的酷哥打扮,神情都还没来得及软下来。蓝玉最见不得他这幅冷样子,一见就心痒得很,遂一把将人按在门上,白皙手指直冲着阿烟下身而去。
蓝玉抽走阿烟脸上的墨镜,阿烟便跪在蓝玉面前抱着她的腿,努力回忆着自己见过的那些妓女鸭子的模样,硬着头皮撒娇道:“您好久不来啦,今天打算玩我几次呀?”
蓝玉照着他俊美的脸来了一巴掌:“一百一晚的贱货,也敢管我玩你几回?”
“......不要。”阿烟身子太敏感,蓝玉一碰就抖,扭动着想迎合她的手,只能欲迎还拒地发出两声不咸不淡的呻吟。
他差点忘了,自己不仅是个男妓,还是红灯区里街边上站着的、最廉价的那一款!
阿烟默默思忖:男妓,该怎么当啊?
皮衣之下的裤子是略为紧身的款式,那小东西蛰伏在布料中,十分乖巧温顺,蓝玉揉弄两下,便摸出明显的轮廓。阿烟咬着唇别过头去,墨镜下的眼睛都紧紧闭上了。
“烟哥,”蓝玉摸摸他的脸:“我一把墨镜摘掉,你可就是个男妓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