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任(2/3)

    郝振：“当初嘉嘉把你推荐给我的时候，我并不看好你，我同她说，一个人愿意打多份体力工，却没想过花点时间提升自己从而获取更高薪的工作，其智商及不变通的性格并不适合助理这样的职位；嘉嘉却告诉我，你只是太缺钱了。她说，你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在上学。”

    “多大了？”

    魏衡没说话。

    以魏衡的性格和家世，显然，第二条目前还不太适合他。郝振这个安排，也算帮他规划了一个更好的方向。

    郝嘉想不出魏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魏衡摇头。

    “小我两岁。”

    “你跟了我六年，尽职尽着，我清楚你的人品。但嘉嘉——”郝振，“我是看着嘉嘉长大的，我想我比你更了解她，她可爱啊的时候是真的可爱，让你什么都愿意答应她，但你可能还没感受过：她可恶的时候也是真的可恶。”

    “……”魏衡。

    然而这样的心思，他终究没有那个底气同郝振说出口。

    魏衡垂头没说话。

    就郝嘉看来，处在魏衡的位置，出路只有两条：一是获得信任成为钦差外派，另一个就是羽翼丰满自立门户。

    郝振：“分公司副总的职位，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我知道，这些年外边一直有不少人想挖你。但我相信你自己也清楚，哪里的发展空间更大。”

    身为一把手助理，需要懂的事情很多：战略、经营（内外）、财务、法律、行政、人事、销售、生产……这些年他跟着郝振；基本上节假日无休，看上去什么都学了，但做得最多的还是秘书的工作：鞍前马后，随行出入。

    她挑眉，不解地看向他。

    公司副总的位置，一帮牛鬼蛇神盯着，魏衡除非对于公司有重大贡献，不然郝振就是有心提拔，也必然遭反对。

    标准的吃地沟油的命，操中南海的心。而要论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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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这是做什么？”郝振，“一早就准备好了？”

    魏衡也看她，忽然就想起了下午郝振在办公室同他说的话：

    而且魏衡是H市人，H市和Z市离得很近，他调过去，离家人也可以更进一些。

    “不，我知道郝总你不是这样的人。”

    “魏衡，这次调你去分公司，确实是临时改变的主意。”郝振，“一是因为嘉嘉，你也是做人哥哥的，你应该明白；二其实也是为了你——”

    当他把装着辞职信的信封递到郝振桌子上时，郝振并没有拆开，只是抬头看他：“辞职信？你以为我派你去分公司是想要辞掉你？”

    然后郝振顿了一会儿：“你知道当初嘉嘉是怎么说服了我，让我给你三个月试用期做我助理的吗。”

    至于跳槽，总助其实是个不太好跳槽的职位，看着啥都要懂，其实啥都不算精通，而且习惯了某一个领导者之后，要去再适应别的领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魏衡，你驯不住嘉嘉。”郝振。

    他只是垂头，用沉默证明他的坚持。郝振看着他，忽然开口换了个话题：“魏衡，我记得你也有个妹妹是吧？”

    事实上，他确实一早就准备好了，从郝嘉挑逗地问出那句“你喜欢的人这样吻过你吗”时，他便一早料到了这天，也就做好了准备。

    “嗯。”他有些意外，还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