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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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着,淡淡地评论着自己。
而我莫名的觉得,只要我点头,她就会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献给我。
“如果你能,我可以放你自由。你的人生就此属于你自己,有朝一日你将不再是任何一个人的附庸,独自去看东海上绚烂的霞光。”
我自然……不需要炉鼎。
“为什么是一年后?”她轻轻问道,“您受伤了?您……需要炉鼎吗?”
我只是……
然而我身无暗伤,也不屑于用采补之术精进己身,我本对炉鼎毫无兴趣。
“梦迎儿。”我终于无奈着,轻笑着叹出声来。
“所以,放弃你那些无谓的蠢念头,你只要按着我的要求,去做便好了。”
是我不曾见过的情感。
我对你的一切探究都出自于冰冷的恶意,可我偶尔也想过,是不是应当在你面前挂上永远不会揭露的温情假面。
不顾她面颊上攀缘而上的绯色,也不顾她眸中惊愕的诧异。
我含笑地看着她,期待着她的回答。
“主上……”她认真地看着我,眸光里晕着莫名温软的光泽,那不是惶恐,不是依赖,也不是斗志。
炉鼎是什么?是目光短浅者的终南径,是碌碌无为者的温柔乡,剥夺弱者的力量乃至生命,用以反哺己身,任一个志指大道的修行者,都不屑于如此行事。
“我应该喜欢你,很喜欢你。”
“云非白,本就是一个感情不正常的怪物。”
迎着她的眸光,我不由愣了愣,有些疑惑她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我并不是什么好人,非黑即白,非白,即黑。”
当然,除却修为以外,炉鼎也可以用来疗伤,平和的灵力能用以抚慰道行的裂缝,甚至残缺的道心也能在水乳的交融中获得短暂的圆满。
而现在,我带着一点善意,温和地提醒她。
她在等我的回答。
我为之感到荒谬,感到自得,感到好笑。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我的炉鼎开口,问的却是别的问题。
“你有一年的时间,你可以用尽一切的办法,修习你原本的心法也好,想办法从我手中盗取别的心法也好。我仍会在一年后采补你,而没有了嫁衣诀带来的充沛灵力,我不确定你能不能在我身下活下来。”
我差点便要点头,可在我动作的那一刻,我望着她清亮的眸光,忽而就止住了动作。
满怀着恶意,想要尝试,想要控制。
“那么,我的梦迎儿,你会如何选择呢?”
“可是,梦迎儿,你要想好了。”